他始终看着她。
“不疼。”
“嗯。”
梁应方低
,
贴近她耳边。
安心的,舒服的,熟悉的。
“啪”的一声。
梁应方笑了一声:“谁让你咬人?”
梁应方的指腹抚过她的眼尾。
喜欢搂着他的脖子,
缠着他,喜欢整个人被他稳稳圈在怀里。每一次起伏都很慢,
深
泛起一阵一阵绵
的热意,让她晕晕乎乎的,连呼
都变得懒洋洋。
“那怎么办?”
“疼了?”
“伤好了就可以打屁
吗?”
沈确简直震惊。
沈确看见了,更觉得他坏。她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握住手腕,低
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沈确笑得肩膀都轻轻颤起来。
她轻声喊他的名字,睁开
漉漉的眼睛看他,
里每一阵绵密的悸动,都让她眼底的水意更重一点。
她的
肤泛起薄红,从脸颊一直晕到耳
,眼睛

的,连平日里总有许多歪理的嘴
,此刻都只能微微张着,细细地
气。
“你打我?”
“沈确。”
结果下一刻,屁
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要不要我替你重复一遍?”
沈确被他问住了。
“我说什么了?”
前些日子还不是这样的。
“梁应方。”
她在他怀里抬起脸,又亲了亲他。
“忘了?”
“我刚才骗你的。”
“好舒服……”
最喜欢这样。
沈确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舍不得移开眼睛,便伸手搂紧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
沈确眼睛亮亮的,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补充:“就是很喜欢你。”
沈确却故意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边。
她仍然装傻:“怎么了?”
“什么?”
他们之间这样近,她
里所有细密的欢愉都由他所给予,巫山云雨,神思迷离。
沈确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又不肯老实,忽然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俏
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危险。
“我也只是轻轻打了一下。”
她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以前我受伤的时候,你都舍不得碰我。”
她气呼呼地控诉:“你
氓!”
闻言,梁应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他凑近,气息温热:“谁先在我耳边说那些话的?”
梁应方低下
,与她鼻尖相抵。
梁应方安静了一瞬。
梁应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沈确眼睛水亮亮的,还带着一点得意,趁他没说话,张口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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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方侧过脸看她。
“疼。”
沈确立刻心虚。
可她仍然要讲
理。
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忘了。”
其实
本不疼。
“被你填得满满的。”
梁应方被她捂着,也不挣,只是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
“不能?”
“不要得寸进尺。”
“我就轻轻咬了一下。”
前些日子明明还把她当成一碰就碎的伤员,
药要
,
完还要亲;现在才刚好一点,他那些不良习气居然立刻全回来了。
“不许!”
梁应方没有说话。
连方才那点
绵绵的昏沉都醒了大半。
沈确觉得,此时此刻,就是她想要的地久天长……
她抱紧他,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
“现在伤好了。”
沈确伏在他肩
,忍不住偷偷笑起来。下一刻,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她被他更深地抱进怀里。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梁应方看着她泛红的脸,手掌在刚才拍过的地方安抚似的
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沈确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一点怒气顿时便散了大半。
只是在片刻之后,低下
,慢慢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