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腰间环着的一条手臂才不至于到桌下。待萧霁和灵犀离去，他才慢慢张开双目，声音中透着酒醉的无力，“怎么、都回去了？”

        “谁教你这样喝酒的？酒入愁愁更愁的理，你不懂吗？”

        踏入那熟悉的院落，程炫早已在门口静候。

        尽中念翻腾，他仍是强行压下，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以醇的信香将其包裹。直到时限将至，方抱着人起往程炫住所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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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甚清晰的两个字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无声长叹，倏然隐去形。

        程炫接过镜玄，闻言抬眸，轻声应，“知了。”

        “味还是一样好。”

        齿交叠的那一刻似乎有电蹿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转。程染忍不住撬开镜玄紧闭的齿关，侵入他的口中，缠绕着对方蛰伏的小翩然舞动。

        门扉开启又闭合，将二人的影隐去。程染转走，屋内陡然响起的一声呻生生阻住他的脚步。

        程炫应着，微微拧起眉。一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虽未抬，却早已知晓来人的份。

        目送程炫离开的背影，程染默默将镜玄抱上间，目光缱绻温柔，在他桃红的面颊上连不舍。

        程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清酒入杯的水声。

        “以后莫要让他贪杯。”

        美妙的吻带着镜玄独有的冷冷梅香，还混着甘甜的桃子味，令程染越吻越是沉醉，待他回过神来，镜玄粉色的已经殷红如血，还透着盈盈水光。怀中的他双眸紧闭，睫羽微颤，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让程染的一颗心不受控地砰砰乱。

        “放心，我有分寸。”

        “……阿炫。”

        颤抖的指尖带着克制与珍重，在镜玄细的脸颊上缓缓游走。划过墨黑的剑眉，抚过翘的鼻峰，最后停留在下方薄的上。

        “天界的芙蓉醉，醉后便有一张芙蓉面，因此得名。”

        郁的沉香气息渐渐铺散开来，经过程染灵力的加持，令一旁的程炫感受到沉重的威压。他眼眶泛红，垂下眼眸，“爹，一刻钟便够了。”

        “醉了他便不会想那么多。”

        他倾靠过来，自程炫手中揽过镜玄的腰肢，将人按在肩。

        有力的手臂箍在那细的腰肢上，程染抬眸对程炫，“你先回去，等下我会送他过去。”

        “嗯。”

        指腹下的柔得像是初绽的花，被反复过，透出些诱人的嫣红。程染情难自禁地俯首，将带着酒气的吻印了上去。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带着不清醒的迷茫，甜甜让人的一颗心都要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