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昭没有接话，甚至连眼神都收了回去。

        他那截握着方向盘的手腕骨节分明，白衬衫袖口被卷起一截，出紧实有力的小臂，青色的络随着转动方向盘的动作微微鼓起。

        许净昭眉梢轻抬，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张变脸极快的面孔：“又讨奖励？”

        陈情看着那些破碎的水痕，不可避免地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

        陈情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结在她眼子底下急急了一圈，连额角的青都跟着了。

        空调开得很低，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热。

        车内很安静，能听见雨滴敲在车上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呼交错的那一点点几乎听不见的起伏。

        “我又没乱动。”她嘴上应着，指尖仍在挑逗他，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大肌肉，慢慢到他，那里从上车后就隆起鼓鼓的一大团，地翘着，隔着子贴着她掌心，充进去的血也跟着沸腾起来。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让男人的不可抑制地僵。

        陈情觉得已经得不像话，可那种在高空钢丝上起舞的战栗感让她愈发大胆。

        男人目不斜视，视线牢牢锁在前方被雨雾遮蔽的路面，嗓音冷淡：“坐好。”

        因为那味，她自己的味。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在最后狠狠了一把她的屁。

        “我今天为爸爸吃醋了，当然该有奖励。”小姑娘又胡搅蛮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抬起来：“那……奖励呢？”

        起先只是挡风玻璃上零星的几点，驶出地库之后雨势才渐渐绵密起来，细针似的斜织着，在路灯底下拉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车子行一段后稳稳停住。

        仅仅是叫了一声名字，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情情。”

        密闭的空间里，那味无可逃，从她间蒸腾起来，灌满整个空间。

        陈情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脸红透了，却执着那种最单纯的神态说着最放的话：“想要爸爸……我。”

        陈情着那个狰狞的位，温柔似水地望着他。

        许净昭终于偏看她，眸色沉沉，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红灯转绿，他重新启动车子，车速平稳得仿佛刚才那场明目张胆的调情从未发生。

        “爸爸这里，”她手指了，“好。”

        可偏偏是这种克制，比任何回应都更像是一种慢的凌迟，让陈情近乎发疯地渴求更多。

        雨是在他们离开医院时落下来的。

        许净昭开了雨刷，把模糊的世界暂时刮清晰，又由着新的雨丝重新模糊。

        陈情听到他倒一口凉气。

        陈情贪婪地嗅着他上的味，感受着那颗有力的心脏在膛里动。

        那一刻，窗外的日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的手从膝盖上下来，越过中控台一点点过去，最后大着胆子搭在他大上。

        掌心按着那团物很轻地搓弄，它在她手心里兴奋地动，男人清浅匀净的呼被她扰乱了节奏，变得沉促灼热，偶尔压不住地从间漏出几声。

        他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陈情看得心里，所以，她偏要招惹。

        她的手沿着到端，摸到那颗硕大的，端那一块被前浸了，摸上去有点，指尖轻轻刮了刮。

        许净昭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想要什么？”

        窗外雨丝连成线，不知疲倦地敲击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