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取你的檀木板子来。”赵han璋喊了一声。
自从迁入京城府邸,为防人多口杂,能近shen伺候这二人卧房之事的,便只有已全然驯化的银珠一人。
那少年跪伏在帘外的暗影里,闻声慌忙爬起,不多时,口中便叼着一条两指宽的深色檀木戒尺,膝行着回到床边。
他将戒尺小心翼翼放在褥上,眼里han着泪光,呜咽着求饶:“银珠错了……主人……别打银珠……”
这个蠢东西,竟以为这板子是拿来罚他的。
赵han璋笑了一声,顺手摸了摸他的tou,然后拿起那gen檀木板,落在林文远翘起的tun峰上。
“啪!”
檀木板子带着风声落下,白皙的tun上立刻浮起一dao红印。
“呃……哈啊……”林文远shenti微颤,压抑着chuan息一声。
赵han璋握着板子,并不急着落下第二记,反而侧tou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银珠:“银珠,挨罚时,该如何?”
银珠连忙跪直了shen子,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哭腔,认真地回答:“要……要报数,要认错,要谢恩……”
赵han璋chun角勾起,用板子轻轻点了点林文远红zhong的tun:“听清了吗,林郎?二十下,如何?”
林文远侧过tou,眼尾shirun,带着一丝羞赧:“……文远明白。文远,领罚。”
赵han璋手腕轻抬,那檀木戒尺的节奏却全无章法。
有时是连续几下,有时又会停上许久,久到林文远那紧绷tun肉慢慢舒展,那戒尺才猝然落下!
每一次板子落下,跪在一旁的银珠都会跟着猛地一抖,仿佛那板子是打在他自己shen上。
“啪!啪!啪!”
连续三记jing1准地落在同一chu1,tun峰上那dao红痕迅速zhong胀起来,叠加的痛楚让林文远腰肢一ruan,额tou抵在锦褥上,chuan息了几声才重新稳住。
“十一……十二、十三……谢夫人责罚,文远知错……”他声音已带了几分沙哑,却依旧一字一句,规矩周全。
板子落下第十九记,林文远tun上红zhong一片,火辣辣地疼。
堂堂探花郎,hubu观政,清贵京官,此刻却在床榻之上,像个luanchong一般跪着挨板子……哈……
他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腰肢酸ruan,脸深深埋进床单里。
赵han璋的板子却停了。
“林郎,你ying了。”
檀木板从tun峰hua下,轻挑地插入他tui间,托起那沉甸甸的阴nang,轻轻拍击。
哪怕力dao再轻,那chu1也承受不住!
林文远浑shen一颤,chuan息骤然带了哭腔:“文远……失仪……”
“在想什么?嗯?”赵han璋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挨板子也能发sao?”
“…………想我许是……”林文远的声音闷在锦褥里,带着些许自弃自厌,“……天生的下贱胚子。”
“比那银珠……比那柳砚生……也……”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就羞耻的说不下去,但他已经将自己与玩物等量齐观。
赵han璋手中的檀木板顿住了。
她看着shen下这jushenti,tun上满是红痕,tui间的玉jing2却兴奋地liu淌着清ye。
“……”
赵han璋抿了抿chun,压抑着嘴角的笑意,眼中却亮得惊人,她俯下shen,贴近他的耳边:
“我啊……却爱惨了你如今这般模样……”
“林nu儿。”
林文远被这声“林nu儿”刺激得浑shen发颤,差点当场xie出。
“呃……!哈啊――夫……哈……主……主人……!”
他回过tou,那双眼里水光潋滟,han羞带怯,却又分明藏着某种渴望。
赵han璋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尽消。
她扬手――
“啪!”
最后一下板子抽在了他不断抽搐的shiruanxue口上。
“哈啊――!!!”
林文远发出一声尖叫!xue口痉挛着收缩,却什么也夹不住,只有透明的changye被挤出,顺着大tui内侧缓缓淌下。
“谢……谢主人……赏……nu儿……知错……”
赵han璋扶着林文远红zhong的tun,玉势抵住那被抽得微zhong的肉环,腰肢一ting,直接cao2了进去。
“呃――!”林文远闷哼出声,被板子抽过的xue口火辣辣地疼,让他shenti直接ruan了下来。
玉势只抽送了十几下,min感changbi便传来熟悉的悸动!
“要xie了……主人……哈啊……主人……”他腰腹绷紧,连连chuan息。
“银珠,去伺候他。”赵han璋说。
银珠得了指令,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双手握住林文远yingting的玉jing2,浅浅lu动。
林文远瞬间濒临崩溃。
“啊……真不行了……主人……要xie了……”林文远大tui剧烈哆嗦,后xue死死夹着玉势,又被cao2ruancao2开。
“还不许。”赵han璋说。
“呜……”林文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玉jing2ding端涨的通红,可银珠的手还在动。
“银珠……放开――!”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银珠不听他的,那蠢东西甚至将chun凑过去,细细裹住了他不断liu水的ma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