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看到了。”

        美波把柴犬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又走到第二台夹娃娃机前面。这一台里面是趴着的棕色小熊，肚子上绣着一颗小爱心。

        投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币，爪子落下。

        中了。

        美波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把小熊从出货口拿出来，抱在怀里，和柴犬放在一起。

        然后第三台、第四台、第五台。

        游手里的绒玩越来越多，柴犬、小熊、兔子、企鹅、猫咪、独角兽。

        他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柴犬夹在腋下，兔子抱在前，独角兽的角戳着他的下巴。

        他站在那里，浑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绒玩，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溺。

        游说，“你还要夹多少？”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粉色的兔子好可爱。”

        “你已经有一只兔子了。”

        “这个是粉色的，不一样。”

        美波又投了一枚币。

        爪子晃晃悠悠地移过去，抓住了粉兔子的耳朵。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运动连衣裙的领口往下垂，从游的角度能看到她口的肤和那深深的沟。丝巾挡着吻痕，但挡不住沟。

        游咽了一下口水。

        美波把粉兔子进游怀里，游怀里的绒玩堆得太高了，粉兔子的耳朵戳到了他的鼻子。

        “差不多了。”

        “再玩一个。”

        “你刚才也说再玩一个。”

        “最后一个嘛。”

        美波说“最后一个”的时候语气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游看着她那个表情，结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

        美波又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一隻白色的羊驼。她投了币，没中。

        她转过看着游，嘴微微嘟起。

        “没夹到。”

        “那就走吧。”

        “可是我想要那个羊驼。”

        游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又换了一千日元的币。

        美波接过币，投了一枚。爪子落下，抓到了羊驼的，提起来的时候羊驼歪了一下，掉在了出口的边缘，卡在那里。

        “啊——就差一点！”美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恼。

        游把怀里的绒玩全放在旁边的台面上，走到美波后。他的贴上了她的后背，右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握住了纵杆。

        美波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口，能感觉到他卫衣下面的温度。

        “看好了，”游的声音从传来，“这样移。”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纵着摇杆，爪子向左移了一点，再向前移了一点。

        游按下了按钮，爪子落下去，准地抓住了羊驼的，把羊驼从出口边缘提了起来。

        羊驼从出货口掉出来。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游没有退开。她就那样弯着腰，屁碰到了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