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频率震动。

        真一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美波的脸全了，眼泪和唾混在一起，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睫膏有点晕开，眼眶下面有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妈妈想说话吗？”真一问，“摘掉口球，嘴巴会很酸，但可以休息一下。”

        美波用力点了点。

        真一解开后脑勺的扣子，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长的唾丝，断在空气里。

        美波大口大口地气，张着嘴合不拢，下颌长时间撑开让她的颞下颌关节酸痛得厉害。

        “小一……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真一用拇指了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暴形成反差。

        他从腰的纽扣开始，手拉开子的拉链，美波听到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

        真一将子退到大中，手指将黑色平角内前面的开口拨开。

        半起的阴弹出来，颜色浅淡。

        真一的手覆上去上下动。

        他看着美波全是泪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被绳子勒出红痕，口贴着，两个都插着按摩棒。

        真一间溢出低低的息声。

        他站在那里量已经比同龄人都高，肩膀宽阔腰窄紧。但站在这个储物间里、阴涨红立在子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从少年院出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美波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口又回来了。”

        他的手指从阴端下来，指腹沿着冠的边缘慢慢动。

        “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出来以后更想。”

        “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里插着东西，像母狗一样着口水——”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结上下动了一下，“我鸡巴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了。”

        “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摩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息。

        “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你。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