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吧？”

        美波不说话，彼方的抽插越来越快，她的呻声也随之变得急促。

        “啊……啊……嗯啊……啊……”

        美波的呻声被闷在咬着的间。

        “声音很好听，不要闷着。”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上半抬起来一点，让她的后背完完全全靠在自己前。

        美波的呻声清晰地回在仓库里，又甜又腻，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像是从咙深被碾碎后挤出来的，“啊啊……哈啊……”

        “嗯……不行了……啊……”

        “啊……不行了……要去……嗯啊……”

        “等一下。”彼方说，“再等一下。”

        他的手指着她的阴，在她内抽插，双重刺激让美波的意识变模糊。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去了……啊――啊――啊――！”

        美波的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抖起来，一热从她深出来，在彼方的小腹上。

        她仰着，嘴大张着，那声高的呻被拉成了一个长长的颤音，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息。

        彼方没停，他继续抽插。

        “高好厉害，里面一直在我。”

        彼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腰，美波就感觉到自己内深有什么东西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子口都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痉挛顺着脊椎蹿上去，电般的酥麻又从尖扩散回来，她的哭叫被堵在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嗝”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彼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打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一抽一抽的。

        彼方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埋在她内的那分自己。

        她刚高之后的内不再是光的紧致，而是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像是在微微抽搐的波浪。

        每一次他往前的时候，那些波浪就像受惊一样剧烈地弹动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她的哭声传到彼方的耳朵里，闷闷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共振，让他的腔也跟着发。

        “不要了……”

        “受不了了……嗯啊……啊……”

        美波的声音沙哑了，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泡在水里。

        “等一下。”彼方的声音也在抖，“上就好。”

        美波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过于强烈的刺激超出了大脑理能力的空白。她知自己还在呼，还在痉挛，嘴还在动。

        但她说不出话，听不到声音，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个点，那一个被的反复冲刷的点。

        等她回过神来，彼方已经压在她上不动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呼慢慢平复。而她的深，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美波小姐，”他说，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美波趴在床垫上，眼泪无声地。

        彼方从她里退出来，从她口涌出。

        彼方看着那些，伸手抹了一些，涂在美波还在抖的屁上。

        “屁好红。”他说。

        仓库安静下来。

        美波躺在床垫上，还在抖。

        彼方从旁边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上。

        他在她边蹲下来，手指拨开她脸上粘着的发。

        “累了吗？”

        美波不说话。

        彼方的手在她发上慢慢摸。

        “今晚不要回去了。”他说。

        美波的眼睛猛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