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下去。

        美波低一看，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堆在脚踝的位置。

        他的肤是一种很容易被弄脏的白，让人忍不住去想，指尖按上去会不会留下红印，嘴贴上去会不会出颜色。

        口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紧贴着骨架，每一次呼都牵动着那片薄肌微微起伏，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美波小姐不要动，”朝比奈的声音很温柔，“动了可能会受伤。”

        美波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像是蝴蝶被住了翅膀。

        “肤真好，贵妇人都这样吗。”本多的手掌在她的小上慢慢摩挲。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美波小姐，心都会变快。”

        北条站在床垫的脚边，那双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的眼睛盯着美波被本多撩起的裙摆下面出的黑色丝内。

        “可以掀起来吗？”本多礼貌的问询轻飘飘地落在这片黏腻的空气里。

        “从第一次遇见开始了，”彼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美波，带着让她胆怯的狂热。

        “美波小姐的

        少年的很瘦，看起来完全没有好好吃饭，但不是那种撑不起来的单薄。

        他看到了美波的拒绝，但还是掀了起来。

        “不让亲也没关系，”朝比奈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很温柔，“但美波小姐要答应我，等一下会叫出来的。美波小姐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美波的僵住了。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动，过膝盖，过大，最后停在裙摆边缘。

        美波想拉下裙摆，但她的手被彼方轻轻握住了。

一只困惑的小动物。

        他握着美波的手，让她的手指在他的口慢慢游走。

        黑色的丝，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本多正看着她的双，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暗沉沉的。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很轻，“我的心好快。”

        美波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被彼方握着，另一只手被朝比奈轻轻按住了。

        本多的目光落在她的内上。

        北条和雾岛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该收回视线了，不要看，对方是未成年人，美波心里的声音一直重复着。

        彼方将美波的手拉到自己的口，让她的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但也很难      不让人无端猜测他的父母也是不负责任的。

        美波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在有力地动，鲜活有力。

        “黑色的，”北条的声音里裹着一层笑，塌塌的，黏在耳上，怎么都甩不脱，“美波小姐喜欢黑色吗？今天穿的都是黑色。”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内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的花纹。

        “那天在新宿车站，美波小姐帮我脸上的血的时候，我的心就很快。”

        朝比奈握住她的手腕，力像一圈温热的铐，并不勒人，却分明没有留出挣脱的余地。

        嘴被压开一条，热的、带着一点点甜腻的气息涌出来，濡了他的指尖。

        指尖从锁骨开始，走得很慢，像在巡视一片私人的、寂静的领土。

        美波想抽回手，但彼方握得很紧，她挣不开。

        美波没有说话。

        彼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衬衫，赤着上半。

        锁骨下方那片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蓝色血纹路，隐隐约约地，像在邀请什么更重的目光。

        腰窄得过分，两侧的线条往骨方向收紧，仿佛在替双手提前丈量该停在哪里。

        “美波小姐的嘴好漂亮，”朝比奈说，“好丰满，看起来很好亲。”

        “为什么？”他问，“美波小姐不喜欢接吻吗？”

        裙摆被翻到腰际，出黑色的丝内和赤的、白皙的下腹。

        朝比奈的手指贴上来的时候，美波的嘴先于意识瑟缩了一下。

        锁骨像是故意硌人的眼，凸得有些过分，肩线收得干净利落，让人想顺着那弧度摸下去。

        “彼方，”本多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丝袜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