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琰这么问，慕柠微微一愣，她直觉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她的回答，甚至可能影响故事未来的走向。

        慕柠已经累得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睛半闭，意识模糊，只剩细细的息声在车厢里回。

一个极致缠绵、旖旎又带着疯狂占有的长吻。

        他之前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安全区什么时候消失都无关紧要，他甚至有点期待，可此刻，她却在意慕柠的看法。

        吻里埋藏着他所有无法言说、近乎毁灭的情感。

        祁琰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声音。

        祁琰的结足足锁了十几分钟，才缓缓消退。

        祁琰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小柠檬，如果安全区消失了，你会难过吗？”

        “咕……咯……喀啦……”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而是像无数低语、嘶吼、抓挠混合在一起的杂音，阴冷、饥饿、充满攻击。

        毕竟只是营车，浴室当然没有安全里的舒服，不过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祁琰依然不知什么是爱，也说不清自己对慕柠的感情究竟该如何定义。

        明明是最不耐烦的子，却觉得只要跟慕柠在一起，就连一朵花开、一阵风拂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与满足。

        高持续了很久很久，慕柠地在他宽阔的前，只能发出破碎而无力的息。

        祁琰的眼睛一眯。

        她柔的手掌，就这么贴在他的脸颊上，指腹到了他的额角上，“你疼吗？”

        “更多……更多……”

        明明在这之前还是一脸倦色，此刻却充满关怀的望着她。

        他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地抽出那还半的长，带出一混着白浊的透明蜜水，缓缓溢出被得红不堪的口。

        浴室里面有着简单的淋浴设备，祁琰把慕柠放在小凳子上，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胀的阴，用清水冲洗里面的残留。透明的水混着白浊，顺着她的走。

        祁琰低在她额亲了一口，“累就记住，下次别乱挑逗。”祁琰嘴上凶，动作却极尽温柔。

        是丧尸，很大量的丧尸，大概有数百，甚至上千个，像是大片的，从五六十公里外，慢慢地前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黎明之时，他们就会撞上这外围的营地。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像风过枯叶的沙沙响，很快便变成密集的嗡鸣。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了营车里的浴室。

        “怎么啦？”慕柠哝的声音从他传来。让他微微一顿。

        “肉……新鲜的……血……”

        “老公……好累……”慕柠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的，像撒的小猫。

        因为数量太多，所以就算距离还很远，祁琰也隐隐约约能够听到。

        他只知，因为她的欢喜而欢喜，想要一直、一直跟她在一起。

        在只能在河边架起围篱洗澡的自治区里，也已经是皇等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