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良漪后背抵着矮墙，和灵魂都不断向上延展，她索摊开一只手向后扒住边沿，一扭就可以看到墙另一面的风景。

        佘良漪一动不动，感觉到那只手不经意似地抵上她的骨盆，一下一下往下挪，最后整个掌心裹住。

        “只是后背吗？”

        佘良漪不紧不慢走出去，余光一下就看到靠在拐角抽烟的轮廓，她视若无睹，手腕却一下被拽了回去。

        忽然，佘良漪觉得自己尾椎那里被什么碰了一下，她瞬间回神，不动声色抬起眼，看到玻璃砖里的倒影。

        到最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佘良漪和副校长方志。

        -

        “你找死啊！”佘良漪在极致酥麻里也能清楚捕捉到一小阵刺痛，又有点，忍不住瑟缩一下，笑起来，发梢全打到叶奕和脸上。

        佘良漪站在那里数自己尾有多少分叉，方志就在她边来来回回，念叨一些千篇一律的话。

        最后一下重的过后，两人不约而同松懈下来，叶奕和把脸埋在她口那里呼，放下她那只绵绵的，忽然转就走。

        叶奕和故意这样问，找到她下颌那块，亲一下，又一路往下，最后在脖子那里停留。

        佘良漪同样一脸冷淡，等他弄完，忽然把他烟拿过来，自己了一口，然后尽数吐到他脸上。

        “我想，下次我再去他办公室，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没了声息，静悄悄的，办公室的灯也灭了大半，像白日的阴天。

        叶奕和一手抵着墙面，一手托着那条挂在自己上的，不断往上，闷声加速，仅仅是额有了点涨红的痕迹。

        佘良漪一声不吭，在他凑过来的时候低了下脸，默默憋气，看上去是个害怕、迷茫的样子。

        “你动啊，萎了？”之后，不耐烦促一句，低下对上那冷冷的目光。

        叶奕和置若罔闻，都没回一下。

        佘良漪不紧不慢口烟，表情放空，忽然笑了：“你怎么知，我想，怎么样？”

        静了一会儿，叶奕和突然淡淡开口。

        方志很镇定，手依旧停留在那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来来回回，声带发紧对她说：“你知自己已经多次违反校纪校规了吧，按理说，学校随时可以给你一个分甚至是开除，这方面是我负责。我相信，每一个上了高中的人，都是想要拿到这本毕业证的。我听说，你还在KTV那种地方赚钱？那更是情节严重啊……”

        “你想怎么样？”

        “老师……”

        刚才两人刚进入状态，佘良漪突然和他说：“方志摸我了。”说着，手绕到后面，抓住他托着自己的手，“这样，摸来摸去，不过还没伸手进去。”

        佘良漪挑了挑眉，似乎满意了，转也靠过去，叶奕和沉默往旁边挪了一下。

        佘良漪闭起眼适应那阵酸胀，深口气，哼唧一声，算回答，若有所思片刻，指尖在他五官上游离，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同时望着不远的居民楼，又有一个窗口黑了。

        佘良漪趔趄一下，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喊出来：“爽完就走，你可真有种。”

        眼睛才是最容易被呛到的，叶奕和眼一眨不眨，目光沉沉盯着她此刻比平时更艳的一张脸。

        之后，在一阵颠簸中，她情绪高涨，用快乐的语调像讲故事一样，告诉他：“他要抓的时候我躲开了，你都不知他口气实在太臭，有种腐烂的味，脸上浮有一层油，我多忍受三秒……你慢一点行不行，，好爽……”

        方志停在她后，暗暗一个轮廓，跟鬼一样。

        其他人磨磨蹭蹭，佘良漪不到五分钟就写完了，却得知还不能走，原因是她尤其顽劣，需要留下来接受单独的思想教育。

        叶奕和转脸看她一眼，瞳孔清亮，不动声色审视一样。

        就在这时，佘良漪抖了一下，小心翼翼扭过，出怯生生的眼神。

        “什么时候？”叶奕和脸色发沉，又往里推进一点，“刚才？”

        黑暗中，一声重过一声的息肆无忌惮开，两种音调重叠，一个高昂、一个低沉，百米外就是大路，只是夜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行人路过。

        短暂分神后，她仰起脸，让尾在空中开掉下去，一晃眼看到漫天的星星，忽上忽下的，被小腹内一阵爆破提醒还在人间。

        “你快了没有，靠，后背好麻。”佘良漪气息拉长，比平日更绵密柔，又搂紧他脖子。

        叶奕和叼着烟，面无表情抬手把她把陷到里面的衣领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