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碰让程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死死咬住下，双手攥紧了沙发垫，全的肌肉都绷紧了，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她

        她挤出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

        “你看，都了，药膏都化开了。”  宋星瑜惊讶地说，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这里也了，要多涂一点。”宋星瑜一本正经地解释，指尖却更加深入了一些，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内感的褶皱。

        “好了，程大哥。”她俯，在他汗的额上亲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药上好了，好好休息，下午应该就能好很多。”

        宋星瑜冲他挥挥手，拎起自己的书包，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关门声响起，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砚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两人的信息素味交织的意。

        “啊！”  程砚惊一声，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程砚被她按回沙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无奈。他知自己现在的状况，确实不适合走动，更别说开车送人了。

        “星瑜！别……真的不用！”程砚死死按住腰，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从未如此窘迫过，恨不得立刻找个地钻进去。

        她的指尖时而按压，时而轻刮，时而模仿着某种节奏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准地过感点。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异的对比，让程砚又羞又恼，却可耻地给出了反应，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出一点点的。

        “你自己怎么看得见？怎么涂得均匀？”宋星瑜理由充分，而且态度坚决，“昨晚是我不好，弄伤你了，当然要负责帮你理好。”

        她的指尖“无意间”过内边缘，轻轻按压。

        “唔……星瑜……别……那里……”  程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逃离那作恶的手指，却又因为姿势和羞耻而无法动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涂抹、按压，甚至……故意撩拨。

        时针指向下午四点五十分。

        程砚羞愤死，偏偏被她撩拨得越来越热，前端也隐隐有了抬的趋势。他咬着牙，从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星瑜……够了……快……快点……”

        宋星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抽出手指，用巾仔细干净，然后帮他把子拉好。

        她弯下腰，在程砚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告别。“记得按时吃饭，不许只吃外卖。药膏晚上睡前再涂一次。”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叮嘱着。

        这是宋星瑜父母的住。

        “程大哥，放松一点，太紧了药膏进不去。”  宋星瑜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专业”的指导意味，可她的动作却分明是在挑逗。

        起初只是单纯的涂抹，但很快，宋星瑜的坏心眼又冒了出来。

        “我送你。”他掀开毯子就要起。

        “上就好。”  宋星瑜终于良心发现，加快了涂抹的速度，但最后一下，却故意用指尖重重按了一下那最感的凸起。

        阳光西斜，在两人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宋星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合上书，站起。“程大哥，我该走了。”

        宋星瑜并没有直接回学校。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市区的地址。

        “不用。”宋星瑜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强，“你好好休息，哪里都不准去。”她的目光落在他腰腹间，意有所指，“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程砚的心猛地一揪。他当然不是嫌弃她，更不是不想让她碰，只是……这实在太羞耻了。

        程砚被她亲得耳微红，点了点：“好，我知了。你……路上小心。”

        这个丫……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  程砚短促地尖叫一声，猛地弓起，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清。他脱力地在沙发上，大口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情动和羞耻混合的红。

        程砚闻言，也坐直了，脸上那点被午后阳熏出的慵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舍。

        程砚闭着眼，不想理她。他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被她翻来覆去地料理，毫无反抗之力。可心底深，除了羞耻，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被珍视、被照顾的意。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拉他的睡边缘。

        得到许可，宋星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收敛。她动作轻柔地褪下他的睡和内，让他侧躺在沙发上，出红的入口。

        “没事的，大白天的，又是去学校，能有什么事？”宋星瑜已经利落地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衣搭牛仔，外面套着程砚那件被她顺走的黑色羊绒大衣，衬得她肤白皙，眉眼致。“到学校了我给你发消息。”

        开什么玩笑！让她……让她帮自己上药？还是那种地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程砚就觉得全的血都要冲上了。

        宋星瑜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确保药膏均匀地覆盖在每一红和破的地方。她的指尖带着药膏，在入口打着圈按摩，帮助收。

        “程大哥，”宋星瑜停下动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不想让我碰你了？”

        她这副模样，上她那张昳丽又带着真挚的脸，杀伤力十足。

        车子停在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小洋楼前。这里不像程砚的公寓那样冷清现代，而是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和沉淀下来的安宁感。

        他靠在沙发上，望着紧闭的门，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温馨的气氛，程砚斜靠在沙发上，上盖着薄毯，宋星瑜则盘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捧着一本从程砚书房里拿出来的经济学著作，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时不时还指着某个艰涩的概念问程砚。

        看着她眼底那丝“受伤”，他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认命般地松开了手，偏过，紧紧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豁出去的颤抖：“……随、随你吧。”

从沙发上弹起来，“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你自己打车……”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微微外翻的肉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有些破。宋星瑜心里掠过心疼和自责，昨晚确实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