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长长的、细细的呻，整个人便了下去。

        殷符感觉到一温热的涌出来，溅在他上，混着他的唾，混着酥山甜腻腻的味儿。

        他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抬起，伏在她上，嘴先在她眼上蹭了蹭，又到鼻尖，最后叼住了那片被咬破的嘴。

        在那口子上轻轻一扫。

        姜媪子一抖，闭着眼，仰就迎了上去，两下里就又这么无声地缠绵起来。

        他吻够了，才继续往下移，埋在她口，住，用力了一口。

        没有将那腥甜汁咽下去，而是抬起，渡进她嘴里。

        她的嘴被迫张开，那口汁在两人齿间辗转，过去，又渡回来，又被送过去，直到那汁的主人终于咽下，他才舍得离开她的嘴，抵着她的额，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小阿娘，你说是酥山好吃，还是汁好吃呢？”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别过去不看他。

        他的手掌还一下下挤弄着汁，在那片濡的肌肤上把玩着，磨得姜媪得厉害，也不答话，只把脸埋进他肩窝。

        殷符也不，低笑一声，又低下，把另一边房也进了嘴里。

        过足了瘾，殷符又舀了一勺酥山，

        慢慢淋在自己那龙上。

        凉意激得他肌骨一紧，那物件却愈发，青紫大，昂然翘立，白的浆顺着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口。

        “娘子是觉得酥山好吃，还是夫君好吃呢？”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就那么一眼，有千百种意思，又像什么意思都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的东西，握上去的时候，酥山是凉的，姜媪的手是温的，冰火交加，激得他了一口气。

        试探着碰了碰那微张的眼，将那凉意和腥气一起进了嘴里。

        尖绕着端打转，将那白的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甜的，凉的，咸的，腥的，混着他的味，满口都是他的气息。

        她得慢，一寸一寸往下吞，撑得嘴角发酸，咙发紧，也不停。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仰着，结上下动，息一声重过一声。

        她吐出些来，又进去，酥山化在嘴里，凉意顺着咙往下走，可嘴里那东西是的，得她发麻，又得更深了些，收紧咙，他闷哼一声，腰往前又送了一送，险些进她咙深。

        她呛了一下，眼中泛起泪光，又往下吞了一截。

        “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