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撑在船舷上的手背青暴起。

        姜媪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低看了一眼自己，非但没遮，反而仰起那张还在往下滴水的脸，笑颜如画：“夫君若是再凶我……我便日日穿着这衣裳招摇过市。”

        姜媪话音未落，殷符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顺手解了她腰间绦带，只一扯，便松了。

        “好啊，”他低低笑着，气息在她耳后，“那为夫便日日让你出不得房门半步。”

        姜媪还未及躲闪，只听“嘶”地一声，衣服已从领口被撕开一口子，出里面的抹，酥半掩，那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晃得殷符眼热。

        他低下，一口咬上那垂涎已久的，尖抵着那粒凸起，一圈圈地。

        姜媪“嗯”了一声，子便了下去，手却攀上他的肩，汁被殷符大口大口地出来，他着那子甜腻，混着桂花蜜的香，在尖化开，越发不肯松口。

        “夫君……这是在外面……”

        姜媪被他压在船板上，压得木板吱呀作响。

        她侧过脸，视线恰好撞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意里。

        船舱外，接天的莲叶无穷碧，粉的白的荷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是澄澈的蓝天，下是漾的碧水。

        远隐隐传来采莲女的歌声，飘飘渺渺，糯婉转。

        她在他下被冲撞，被摇晃，听着那遥远的欢声笑语，仿佛一半在云端，一半在水间。

        心在腔子里撞得快要碎裂。可偏偏这份怕被人窥见的惊惶，激得下涌起一阵灭的酸，死死绞紧了他。

        殷符被她绞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角青暴起，抬起，角还沾着一丝汁，盯着她那张泣羞的脸。

        “以后还要不要在外面穿这衣裳了？”他问，拇指重重过她的角。

        姜媪被扒得光，又羞又恼，偏又被他压着动不了，只得咬着：“这不是你给我选的料子嘛……”

        殷符听了这话，气笑：“那是让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

        随即狠狠住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拨开那红的花，寻到那粒的珠，拇指用力了。

        得姜媪子一颤，夹紧了他的腰，颤笃笃的承了他，那物件便又气势昂扬地了进来，得花芯子里满满当当，那物件进进出出，磨着肉，磨得姜媪浑酥，骨节都散了。

        殷符看着她在自己下，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低攫住她的，尖绞着，纠缠得近乎蛮横。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一阵橹声，伴随着采莲女糯的调子，由远及近，眼看着就要着这片荷花丛经过。

        姜媪吓得浑一僵，下意识绞紧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