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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藤萝枝 > 番外三 舔血(微h)

番外三 舔血(微h)

        “爹爹。”

        他怕,怕她再遭一遍那份罪,怕她再那么多血,更怕某天一睁眼,她真的就此从他眼前消失。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姜媪看着他红得厉害的双眼,忽然就什么都懂了。

        可被他搂在怀里的姜媪,一听那两个字,脸色刷地白了。

        姜媪就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这世间所有的阴谋算计,在这声“爹爹”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在不为人知的时候,他无数次亲自抱着孩子在廊下散步,指着自己教她认人,甚至不惜百般逗弄,只求那稚的童音能对自己叫出那两个字。

        殷符迈进门槛的步子顿住了。他就那么站着,手还搭在姜媪腰上,目光从母怀里那团上扫过去,既没凑上前,也没吭声。

        殷符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怕她突然消失,她顺着他的心意,把自己整个儿嵌进他怀里,严丝合,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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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媪在一旁低着,既不看殷符,也不看姜姒。

        ―――

        “乖,姒儿,再叫一声爹爹。叫了爹爹就给你吃蜜糖。”

        殷符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听见了?”

        院子里母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小丫一点儿也不安分,在母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咿咿呀呀乱叫唤。冷不丁瞧见殷符的影子,居然冒出两个字来――

        姜姒半岁那日,刚过晌午,殷符和姜媪从西阁议完事回来。

        “半岁了,该会叫人了。”殷符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也该让霍家听见了。”

        姜姒脆生生地叫完,两只小手还兴奋地拍打着。殷符大笑着,又轻轻将她抛起,再稳稳接住。一大一小,就在那满室阳光里,笑作一团,连空气都仿佛沾染了蜜糖般的甜味。

        “爹爹!”

        他的眼眶猛地一酸,没忍住,把脸重重埋进她小腹那片温热里,贴着那柔肉,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明面上,众人噤若寒蝉。

刺便会狠狠扎他一下。

        “乖,姒儿,”殷符仰着,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柔和的笑意,“再叫一声爹爹。来,爹――爹――”

        小姒儿在空中咯咯笑着,两条胖乎乎的小乱蹬。

        姜媪觉察出点什么来了,但她又不知他在想什么,“怎么了?”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缓过来的哑。

        姜姒脆生生地应了,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次日,东偏殿上下所有当值的人内侍,皆因姜姒那一声无心的“爹爹”而罚俸半年。

        透过半掩的雕花门扇,看见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令群臣胆寒的男人,此刻正红着脸,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高高举过

        “爹爹!”

        可背地里,无人知晓,殷符已私下将罚去的银两分文不少,又以“辛苦费”的名义悄悄补给了每个人。

        眼下她就躺在这儿,在他下,在他齿之间。子还是温的,呼也是的。没有微弱的气息,没有痛苦的哀嚎,没有撕心裂肺地惨叫,更没有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有的,只是她微微发颤的息。

        主子吩咐过,谁也不能提姒儿生父这茬,母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抱着孩子悄没声儿地退到了角落里。殷符低看了姜媪一眼,继续搂着她进了内殿,进了屋便自顾自地倒了盏茶,慢慢地抿着。

        她没说“都过去了”,也没说“我没事”。她只是微微支起子,主动凑了过去。先是亲吻了他的额,又到了眉心,蹭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嘴角,将上面干涸的血迹慢慢、卷净。一下一下的,像他刚才在她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学着他待她的法子,用嘴,一笔一笔描回去。

        满院子顿时静了下来。

        姜媪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更没人知,为了能堂堂正正听这一声“爹爹”,殷符究竟花了多少心血,费了多少力气。

        直到有一回,姜媪午觉起来,惦记着姒儿,轻手轻脚走到东偏殿外间。

        “都退下。”殷符开口了。母抱着孩子回了偏屋,屋门吱呀一声关严了。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问了,两人就这么耗着,谁也不出声,谁也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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