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男人。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烈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这等骗骗无知少女的话，她听了只觉得牙酸。

        情爱乃聚散之物，如朝电光，可解一时之渴，不可作一世之庇。若错将舟楫当彼岸，在这红尘幻影里安家，注定要在岁月的洪里被撞得粉碎骨。

        可看透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就要清心寡。

        她天生就长了副贪恋红尘声色、爱玩黄油的俗人心，遇上这等绝色的好，自然也可以不委屈自己。

        她乐意在情意正时，给出最真切、最柔的爱意，尽情享受当下的男欢女爱，但也仅此而已。

        若想用感情作枷锁，着她去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那是万万不到的。

        可她到底不想惹他伤心，更不想看这双刚被她焐热、有了点活人温度的双眸再染上死气。

        既然给不出绝对的忠诚，那便像对待游戏里最喜欢的攻略对象那样，多给他几分偏爱。

        再者说，她如今攥着点实打实的修为，腰杆子实了不少，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哪怕这男人日后真的发现她是个满嘴谎话、留情的薄情之徒，又能拿她如何？

        想通了这层，江绾月一条光的白暧昧地挤进他，在那刚光的袋上若有若无地蹭着。用不要命的甜腻嗓音哄骗：

        “好师兄，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冤枉。别人便是脱光了求我多看一眼，我也嫌他们恶心。也就是被你下这会放电的怪东西迷了心窍，才连这等没脸没的事都干得出来。”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这等拿手心接水、没羞没臊伺候你火的浪法子，我这辈子可只在你一人跟前使过。往后……我这双手，连同这副一挨着你就发浪水的子，都死心塌地留着给你一个弄，你说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太满，太满。

        季昼没说话，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攫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被甜言蜜语哄住的喜色。

        窗外的微光不知何时亮了几分，描摹出他那张还未褪尽情余韵、透着几分颓靡美感的面容。

        男人最终垂下密的眼睫，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地抹去她角残存的一抹黄白浊，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之后，江绾月在被窝里又缠着他温存了许久。

        季昼虽绷着一张脸，却任由她缠磨，直到外的晨鸟啼了两声，他才动作极轻地将那截凝脂般的皓腕移开，披衣下了榻。

        不多时，床畔传来拧干温帕子的细微滴水声。

        水盆里的热气氤氲散开。季昼沉着眉眼，将布帕子绞得半干。

        他坐回榻畔，动作透着几分生涩的仔细，一点点替她拭着上刚才上去的斑驳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