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蒋母线一点点回落，没再追问，“先吃饭吧。”

        她缓声告诫：“玩可以，不过我只有一点，不要让女孩子怀孕。”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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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述兴致缺缺，拉着菜单，点了份黑椒牛柳，随口问：“我爸还没回来吗？”

        蒋母发现入地毯旁显眼的女士拖鞋，抬眼问：“上午有客人来？”

        蒋述心下一惊，敷衍：“九点的时候物业来过一趟。”

        蒋母在某机关单位居要职，前阵子为迎接巡查，忙得脚不沾地，许久没来看他。

        “谁？”

只有成排饮料。

        蒋述心下不安，食不知味吃的也少，面前的青椒牛柳夹了几筷就放下，米饭还剩了三分之一。

        蒋母眉梢一挑，并不直接点破，没踏进屋内，“饿了吧？一起出去吃。”

        “好......”

        她难得一笑，伸筷把白菜夹进碗里，“什么时候的事。”

        蒋述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垂着眼。

        蒋述停顿，没搭腔，犹豫半天才正视母亲，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坦然，“不算......女朋友，只是过来给我送点酸。”

        蒋母嘴角隐隐弯着弧度，辨别他表情，“同校的同学？”

        “你们这个年纪，是可以谈恋爱了。”蒋母舀了勺甜汤，语气平和，“现在观念开放了，享受过程也好。”

        不是疑问句。

        她问什么，蒋述照实答。要不是他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外人看来会以为是在汇报工作。

        周末正午气温稍高，她仍穿着妥帖的长袖衬衫，和自家儿子说话，神情平淡，语气沉静透着疏离。

        桌上一时没了话题。

        “学校用钱的地方多，我让你爸以后每月多打2000，不够再和我说。”

        这就更耐人寻味了。不是女朋友，却能上门。

        “好的。”

        蒋父是贸易的，总天南海北出差，夫妻俩常年分隔两地，蒋母习以为常。

        “明年新公司落地，他还得去考察市场。”

        “蒋述，吃饭了吗？”

        菜上齐，蒋母没动筷，等对面蒋述夹了块炒白菜里的芋，这才提起筷子，不经意问：“早上来的是朋友吧？”

        “有一个月了......”他嚼着米饭脑风暴，答的紧张且拘谨。

        “还没，你怎么来了？”

        玄关那又有动静，他宛如惊弓之鸟，跑出厨房一看，来的是他妈妈。

        “我们单位有个同事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在外地读书，刚开学就谈了一个同专业的小姑娘。”

        他差点噎住，怔忡地看蒋母。

        母子俩找了家中餐馆，一落座，服务员倒上温水，蒋母颔首谢，拿手机扫码，“想吃什么自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