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人告诉我的。”

        这种东西是藏不了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他说他随他爸，就爱钻研点吃的玩的种的，最大理想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谢嘉佳是信的。

        “好，你要不喜欢我们上出来。”他认真地看着她，“你别为了照顾我勉强你自己。”

        慕晨曦就很好，知情识趣、活泼开朗，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点点喜欢她。

        她声音大得全店都听到，吴野尴尬到脸色冰冷，拉起她手就要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碰到班主任，吓得他们赶紧回来躲着。

        慕晨曦也有些意外，“姐姐，没想到你这么有生活经验。”

        她以前跟吴野来吃过。

        慕晨曦点了一桌的菜，荤素搭得当，份量足够也不铺张，能看出他的细心。

        地铁进站，提示音掩盖了她的话。

车，热闹与拥挤扑面而来。

        他的反义词应该是吴野。

        作为包养对象来说，他唯一合格的只有那张脸，以及那里够大。

        也是吴野请客。

        他假装自然地牵起她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接，干燥温的掌心包裹住她整只手，像冬天的线手套，舒适贴心。

        “我以前就在这边上学。”谢嘉佳看到了熟悉的地方，不免有些感慨，“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她摇摇，轻声说，“没事。”

        谢嘉佳甚至能找到一点谈恋爱的感觉，但她没谈过正规的，也不知是否如此。

        慕晨曦给她介绍，转看到谢嘉佳站着没动，脸色僵地望着上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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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我小时候也常过。”

        “我很久没坐地铁了。”谢嘉佳饶有兴趣地盯着地铁驶入的倒计时屏幕，“我记得以前是投币进来。”

        饭后，她正犹豫要不要邀请慕晨曦去她家坐会儿，慕晨曦却先她一步，问她要不要再散会儿步。

        她确定了。

        “不会。”

        这是谢嘉佳由于初次尝试，经验不足导致的不成熟选择。

        “是噢。不过我也是来这边才坐的地铁。”慕晨曦摸摸后脑勺，“我老家很小，没有地铁。”

        怪不得这家店后来没开走，谢嘉佳现在都记得那一天的麻辣好辣，辣得她哭了好久。

        “怎么了，姐姐？”他连忙凑过来，忐忑，“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没关系。”

        谢嘉佳找到空位，果断坐下。慕晨曦这才放下心，一边桌子，给她碗筷，一边张罗着点菜。

        如今故地重游，以前的麻辣已经不在，换成了中餐厅。

        “就是这家店了。”

        但她能认出来，那些七零八落的偏旁首组成出来是一家麻辣的名字。

        慕晨曦在问她，心思却不在问题上。

        虽然谢嘉佳感觉他们今天已经聊了很久，但散步也算锻炼。

        谢嘉佳回过神，忙说，“没事儿，就这个，我相信你的眼光。”

        使用多年的桌面上有零星痕，漆面斑驳出底下更浅一层的木色，谢嘉佳的手放在塑料抽纸盒上，上面印的logo早已斑驳不清。

        “什么？嘉佳。”

        她让司机把车回去，她和慕晨曦坐地铁。

        最后一百多米的路是一段小巷，她提前把车甩在路边车位上。

        “我听说这所中学很好。”慕晨曦说，“我导师的小孩就在这儿上学，我来接过他几次。”

        谢嘉佳路过的商店、路牌，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慕晨曦停下脚步。

        “嗯……还不错吧。”

        她是属于高额择校费的那一类群，读了三年，成绩也没见得有太大长进，不太好评判这点。

        “好。”

        因此他们后来又吃过几次，包括分开前的最后一顿，也是在这家店。

        “坐公交也好啊，比地铁便宜。”谢嘉佳脱口而出，愣了一下。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吴野的家务活一直干得很烂，饭也得难吃，除了衣服洗得干净。而且这纯靠他手劲儿大，因为她内还被他洗破过两条。

        无论这喜欢多少，至少是有的。

        她那时候很笨，想要照顾吴野面子，只拿了点素菜，还说她妈不让她吃这种店里的肉。

        两个人着继续点菜，在店主“关爱”的注视下吃完这顿麻辣，没想到却比谢嘉佳预想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