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晦暗和皎洁，他给她带来伤痛，也是照进她狭小心隙里的那抹月光。

        “许依。”

脸上的红意瞬间过渡到脖颈，她在心中激烈反驳，嘴上却小声嘟哝：“我又没说我今天不回来……”

        许依突然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没听清，还是等她再回答一遍，他借题发挥兽大发，过来惩罚她。她不敢回答，眼睫颤着，轻轻推他口：“起开……”

        因为有他的存在，她曾经自卑的心会得到一些安抚，会想，她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喜欢，也会有人追在她边一次次地给笑脸。

        许依想了很久，久到脑子有些麻木了，温吞出声：“不是。”

        他问得这么直白，许依口倏地热，咚咚胡乱撞了起来。她羞耻过，不想和他闹了。

        “你很有魅力。”

        许依抬起垂了许久的眼，看着他压制着激动的眸子，一字一顿回答他：“你对我，不是可有可无。”

        许依嘴动了动，安静两秒，对他摇摇。

        “我开玩笑的……你放开，我要睡觉……”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盛梵铭眉骨稍扬，得到了她的肯定，期待她继续往下说。

        盛梵铭眼底光色急颤，“不是什么？”

        盛梵铭给人印象温和，但这是她与他第一次交心对话，却比她与其他人都要慎重。

        “……”

        许依整颗心都在颤抖，羞耻交织说不清的情绪，让她好想说点刺激他情绪的话。她本没过大脑：“……还不错。”

        盛梵铭依旧丝毫未动，他眉梢透着淡淡笑意，却未达眼底。显然，他很介意她刚才的回答，不会轻易放过她。

        “嗯？”

        盛梵铭稍稍低下，蹭了蹭她的脸，“你说什么？”

        盛梵铭没动，抱着她，指腹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腰，嗓音慢条斯理地：“还不错……有多不错？比我好？”

        许依意识到，瞬间正了正神色，仰看着他。他那双黑漆的眸子，此刻静得让人害怕，她双手条件反地抓紧了他口的睡衣布料。

        许依眼睫颤了颤，心也加快。这一次，她没有赌气，没有作怪，她认真地思考后，再看向他那双深沉的眼睛。

        他和邱、谈骋虽然同龄，但在她眼中，他却像大地一样成熟，坚实、有力，包容所有，也接纳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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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绪稳定，包容强，能无限给她托底。

        许依心过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我只有一颗心，我不知要放谁进来……”

        他的贴在她耳边，轻声问：“感受如何？”

        盛梵铭直地打断她。

        他很少如此正经地喊她名字。

        女人气鼓鼓的侧脸真实又憨，盛梵铭垂眼看了一会儿，伸出双臂，揽着她的腰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我对你是可有可无的吗？”

        “你……”

        如果他们这段关系注定不正常，那盛梵铭对于他，确实很重要。她孤一人来到这个城市，遇到很多困难和恶意，他虽然会剥削她一分人权，但他给她的依赖和依靠其他人都比不过。

        可惜，他们遇见的方式不好。

        盛梵铭的声音很轻，听到她耳中像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