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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姐

        无需撬开齿,便能碰到尖,似是跌入的昏沉的梦境,周遭的一切变得真空起来。吞咽声、声是在她口中,还是江柔的口中发出?如果是自己口中,那一声声“小柔”是谁发出的?如果是江柔口中,那似哭似叹的低又从何而来?

        暧昧的气息凝滞了,是怕她?

        脸颊感受着江柔脖颈上的脉搏动,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在膛蔓延,她恍惚想到,她们曾在同一个温室中孕育,是否也意味着她们的心也曾相同?于是她转住了薄薄肌肤下的微弱动。

        巨大的眩晕感要将她溺毙,她却受一般不想上岸,像抱住浮木那样抱住江柔,边吻边往下伸手,握住江柔的脚踝往上提,的布料在少女骨骼清晰的膝盖上由摩到碰撞,膛的心声渐渐变得沉重,江柔终于受不住的咬住她的尖,她在真空中耳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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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今生,不问来世,她要此时此刻。

        第二天中午江柔才起床出房间,江母在饭桌上问江柔暑假有什么安排,江柔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明天舅舅要带我和眠眠姐一起去日本。”

        镰刀终于落下,她心中反而升起一种荒唐的踏实感。灵魂在梦境里永堕地狱,肉此刻才终于听到回响。

        手腕翻动,江柔的睡被褪下来,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江荏不敢问,怕梦境被打碎。

        她不是江柔唯一的姐姐了,也许甚至不再是姐姐。

        说不上是顺从还是鼓励,角的主人乖乖的贴上去了。

        后颈被环住,她顺势转将江柔推在床上,指尖是江柔急促的心――扣子解开了。

        四肢轻飘飘的,她躺在江柔边,和她绵长的接吻,指节侵入布料覆上的地方,江柔把夹了起来,抱着她哭着说了躺上床后的第一句话:“我害怕。”

        吃完晚饭江母叫她去了书房,聊工作一直到深夜才结束。走出书房,看到江柔的卧室是关着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看吗?”

        她们在一起沉沉睡去,又一齐被敲门声惊醒。保姆在门外说江总回来了,叫她们一起吃晚饭。

        耳垂被人住,江柔双手覆在她的脸颊,似有若无的想要攀附什么。于是她支起,握住江柔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呼重新拉近,江柔像岸上濒死的小鱼张着嘴息,一呼一之间,她住了江柔的

        眠眠,姐。

        [我已经长大了,是不是?]是江柔的声音吗?还是她脑海中的幻音?鬼使神差的,她抚上了江柔的角。

        手移开了。

        孩童江柔对念着童话书的她说:“笨死了,干嘛要回!”

        只要这样就足够。

        文希的那句“她喜欢你!”在耳边炸开,她此刻应该先求证,理应去确认,但她像在地狱里受不住煎熬的俄耳浦斯一样,急不可怠的渴求起来,于是她低,吻住了江柔。

        她知自己应该质问江柔这种烟视媚行的样子是从哪里学的,应该推开江柔告诫她不应该吻自己亲姐姐的掌心,应该告诉江柔这只是青春期的迷思,但是灵魂已经出肉,余下的念驱使着躯壳,火种在她心里蔓延:“好看。”

        吻上去的时候江柔忍不住了一口气,很细微,惯让她立刻就想抬确认,随即肩上一沉――是江柔把她按住了。她想,如果俄耳浦斯堕入地狱时耳边是爱人的回音,那永恒的地狱也就等于永恒的幸福。

        江柔继续抱着她,指尖顺着她落在背上的发梢。

        她虔诚的吻住了江柔的侧颈,在下人急促的息中,呼游移到少女青涩的膛,雪白肌肤上殷红的格外刺眼骨。低舐上去,上方传来压抑的呻,她伸手握住了江柔的腰,一路吻到柔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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