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京群岛设立一个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基金。”
不可撤销信托。这意味着一旦设立,这笔庞大的资产在法律上将从叶南星的个人名下彻底剥离。无论她日后是破产、
陷囹圄、意外
亡,还是卷入任何婚姻与债务纠纷,这笔钱都
备绝对的抗辩权,任何人、任何法院都无法强制执行或分割。
周海天皱起眉,他看不懂这个女人的想法。
纵然整个大城都知
叶南星下嫁王旭宛若一场笑话,但以周海天对叶南星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
脑发热就匆忙交出底牌的女人。
“明白,叶董,那信托的受益人是?”
叶南星看着玻璃窗外大城灰蒙蒙的晨曦,声音放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我未来的孩子。唯一的绝对受益人。”
原来……是因为有了
孕,要奉子成婚吗?周海天眸光微闪,脑中飞速揣测着叶南星和王旭之间真正的关系。豪门里老夫少妻的戏码本就暗
涌动,孙爷尸骨未寒,年轻的遗孀就怀着特助的孩子要改嫁。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原来那传闻中如白玉兰一般高不可攀的叶女士,剥开
,也不过是个落入俗套的女人。
掩下心底的那一丝轻视,他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既然受益人尚未成年,甚至尚未出生,我们就必须设立最严格的监
机制。通常由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代为打理,等到孩子年满十八周岁或二十五周岁后,再分批次进行资产交割。”
“受托人自然由专业的离岸信托机构担任,以保证合法合规。”叶南星转过
,那双极度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撼动的决绝,“但是,我要求在这份信托架构里,增设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信托保护人。”
在大额离岸信托中,信托保护人拥有着堪比“太上皇”的权力。
他们不仅可以随时罢免和更换信托机构,甚至对信托资产的投资方向、收益分
拥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信托保护人?”周海天脸上的公事公办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级律师特有的警觉。他看着叶南星,
锐地嗅到了这几个字背后防备的血腥味,“叶董,您想把这把足以扼住信托咽
的刀,交给谁?”
“信托保护人……”叶南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定为顾云亭先生。”
周海天握在手里的定制钢笔,在空中微微停滞。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
,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顾云亭?那个顾家的三少爷?她的弟弟?
周海天紧紧地皱起眉
,大脑飞速运转着。在这个冷血的名利场里,姐弟联手抵御外敌的戏码并不罕见。他当然知
,在孙家这滩随时能把人溺毙的浑水里,叶南星最信赖的亲人,恐怕也只有那个和她一起在顾家受过冷眼的弟弟了。
可是,信赖是一回事,把这把足以扼住信托咽
的屠刀完全交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周海天觉得自己的法律逻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可是王旭的孩子。哪有母亲会把亲生骨肉的生杀大权,连同自己打拼下的大半
江山,全
越过未来的合法丈夫,交到一个“舅舅”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