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衍哥哥永远是为了愿愿好。”

        “疼吗？”他问。

        宋许愿听不懂这些话背后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江衍不高兴。

        男人声音低沉，“罚你让张姨碰你。”

        “尤其是对我。”

        “明、明白了。”

        宋许愿僵住了，她那一双漂亮杏眸氤氲着一层雾气，抬起来，泪眼模糊地看向江衍：“惩、惩罚？”

        江衍只是轻轻拍抚着她的细瘦的脊背，又用另一只手拉下她的睡裙，遮住那些泛红的痕迹。

        低，去吻她的额：“疼才能记住，愿愿，记住了，下次就不会再犯了。”

        江衍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温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上，先是抚摸，感受着肤细腻的感和温热的温，然后，抬起手，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

        “还有最后一下。”

        “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明白吗？”

摇：“不、不知。”

        “对。”

        “对。”

        “愿愿，”江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乖，很快就好。”

        捻着她可爱饱满的珠：“但愿愿，你知吗？在这个家里，只有我能决定你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张姨没有这个资格，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也都没有。”

        江衍说，“因为她知，只要你高兴了，我就会高兴。”

        江衍问，“江衍哥哥打了愿愿，愿愿不生气吗？”

        “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宋许愿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紧咬着嘴，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哆嗦颤抖。

        “为什么？”

        “偷吃，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宋许愿连哭泣都忘了：“张、张姨？”

        “永远不可以对我撒谎。”

        “第一下，罚愿愿，偷吃糖。”

        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姨给她一颗糖就是错的，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只能让江衍碰，但又不敢问，只是轻声啜泣着点：

        江衍抱起她，走向沙发，“惩罚是为了让愿愿记住，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宋许愿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睡裙，长度到膝盖上方，此刻，只大手一拂，便将睡裙下摆掀了起来，直到大。

        “所以愿愿要

        宋许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小声说：“因为、因为真的是愿愿错了，江衍哥哥这么，是、是为了愿愿好。”

        “因为她想讨好你。”

        “不要，江衍哥哥，不要看……”宋许愿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想要并拢双，但江衍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对不对？”

        上火辣辣地疼，又因着没一下都不清不楚地落在了内包裹下的小或者是阴而多添了些隐秘的快感。

        江衍的手掌贴上她的，没有打，只轻轻地着，“愿愿，你的，只有我能碰，你的食物，只有我能给。”

        又说，“愿愿恨江衍哥哥吗？”冷不丁的。

        又一巴掌落下，起一阵白花花的波，比刚才重了一点，“愿愿，在这个家里，你不该有任何秘密。”

        “第三下，罚愿愿撒谎。”

        在沙发上坐下，让宋许愿趴在自己上。

        “真乖。”大手从上移开，转而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江衍的手掌再次抬起，可这次却没有立刻落下，只是轻轻抚摸着那片已经泛红的肤，感受着掌下的温热和细微的战栗，

        宋许愿不明白。

        “而她需要我高兴，才能保住这份工作，才能继续照顾你。”

        江衍，“愿愿，医生说过，你的需要严格控制糖分摄入。”

        “啪。”

        一清脆的声音就这么响在了客厅里。

        第三巴掌，力更重，被保养得金贵的肤泛起了粉色，“愿愿，我对你说过什么？”

        出了下那个镶着白色丝边蝴蝶结的可爱内，和内包裹着的圆翘的小屁。

        几乎是条件反，宋许愿连连摇着脑袋：“不恨，愿愿不恨江衍哥哥。”

        “第二下，罚愿愿藏东西。”

        宋许愿的睡裙还堆在腰际，肤暴在空气，她蜷缩在江衍怀里，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他的衬衫上，哭得直打嗝。

        “对，”江衍弯了弯眼，他笑着抱紧了她，凑过脑袋，灼热的气洒耳垂，着生生的耳珠，轻声说：

        江衍终于出一个真正笑来，将她揽进怀里，“但是愿愿，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她最怕江衍不高兴，“对不起。”

        哭得打嗝，“江衍哥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吃糖，再也不藏东西，再也不撒谎了……”

        “不、不要，江衍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宋许愿开始挣扎，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眼泪打江衍的西，只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