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她上，仿佛盖在文件上的公章。

        她立即拢紧外袍，抬脚跨过他往侧边挪，努力蜷缩成一团，试图抑制的颤抖，却无能为力，咙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与息。

        困意席卷而来，理不得不为此让位，扎拉勒斯还不打算离开，金色的长发再次落在她迷离又困惑的脸上，吻干净挂着的晶莹泪珠。

        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把埋进沙发的枕里，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

        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并一整个趴在她上，覆盖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好好热，以被他过的首为中心，疼也好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都在发热发，连阴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爱时也要礼义廉耻。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人了，但乔治娅呢？她的肤如此光，比真丝还要柔，比牛还要香甜。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隔着衣服抚摸她背的累累伤痕，他想到水晶矿，想到树，想到圣像，又回到乔治娅上。

        乔治娅连翻的气力也没有，他让她枕在手臂上，又拨过她的脸，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从神像还原成人，从女神还原为少女，她太可爱了，实在太可爱了，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有了那层面幕，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暴，有了那层保护，她才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幻想之物，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人共同想象一个想象——没有人比他离导师更近，也就没有人比他更能象化她。

        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开，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出解释。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先是被吓得全一抖，手不自觉缩起，连表情也忍不住紧绷，而后长舒一口气，嘴角松弛下来，开始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