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许泽还在吃她的，左边吃完换右边，吃得啧啧作响。

        她的呻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混着叫不出的名字。

        “啊……啊……尉祉哥……太深了……”

        江尉祉没停。他的节奏稳得像水，一进一退，一深一浅。她的手不知抓哪里，最后攥住许泽的发，把他按在自己口。

        许泽由着她按。

        他的手从她口下去，探到她间，找到那颗被江尉祉的撑得发亮的阴，轻轻按上去。

        “啊——！”她的腰弹起来。

        他按着那颗阴，跟着江尉祉的节奏一起动。每一下，他就一下；每一下，她的内就绞紧一分。

        江尉祉被她绞得呼乱了。

        他加快了速度，那东西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叫声都碎在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许泽直起。

        他看着她被得眼神涣散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偏过，嘴贴上他掌心。

        “许泽哥……”她叫他，声音哑哑的。

        “嗯。”他应了一声。

        他低下，吻住她。

        她被他吻着，被江尉祉着。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她的眼前开始发白，内开始剧烈收缩。

        高来的时候她在许泽嘴里呜咽。

        江尉祉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然后停在她里。

        她在床上。

        过了很久，江尉祉退出去。许泽也放开她的嘴。三个人躺着，谁都没动。

        然后许泽动了。

        他坐起来，靠在床，伸手把林南乔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还没缓过来，得像一摊水，整个人挂在他上。他的下巴抵在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拍着。

        江尉祉也坐起来了。他靠在许泽旁边，手搭在许泽肩上，拇指在他锁骨上轻轻蹭着。

        晨光越来越亮，灰蓝色变成了淡金色。

        林南乔在许泽怀里动了动，抬起，看了看许泽，又看了看江尉祉。

        她又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爬上了窗台，照在床柜那杯隔夜水上。

        “早饭谁？”她问。

        许泽叹了口气，“我。”他起，从地上捡起子套上，走出卧室。

        林南乔靠在江尉祉上，像是终于寻到了可以折断自己的支点。

        江尉祉低下，没有犹豫，攫住了她的。

        他用齿列碾压过她干燥的下，尖强地撬开，长驱直入。

        林南乔被这个侵略的吻得向后仰，后脑却被他扣住的手掌稳稳托住，逃无可逃。

        空气里只剩下交缠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