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搜光了。”

        程一帆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男人试图遮挡的背包。那里鼓鼓的，显然藏着些什么。但他没有拆穿。在末世，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孩子，这点私心再正常不过。

        “我还有点压缩饼干。”程一帆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包军用压缩饼干，扔了过去。

        饼干落在男人脚边。男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一帆，又看了看地上的饼干。

        “给……给我们的？”

        “嗯。”程一帆转准备离开。他不想跟陌生人有太多交集，尤其是这种带着拖油瓶的。

        “等等！”男人突然喊住了他，“你是……你是当兵的吗？能不能……能不能带我们去基地？听说Z基地就在这附近……”

        程一帆脚步一顿。Z基地。那个他刚刚发誓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不去。”他冷冷地拒绝。

        “求求你了！”男人扑通过一声跪了下来，拼命磕，“我自己无所谓，可是丫丫……她才五岁啊！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求求你，带我们去吧！我什么都能干！我有力气，我可以帮你背东西……”

        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也怯生生地探出，看着程一帆，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珠。

        “叔叔……救救爸爸……”

        程一帆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某个坚的地方突然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年轻队员，想起了他死前还在喊妈妈。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哼。”小一发出一声明显的不满，“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是累赘。而且……那个小不点看你的眼神好讨厌。”

        紧接着，程一帆感觉口一紧。

        一看不见的细小手，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战术背心下面，像是带着某种恶意的惩罚，准确地找到了他左边的，用力一。

        “唔！”

        程一帆猝不及防，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那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口炸开，经过昨晚那疯狂的改造，他的现在感得只要衣服稍微摩一下都会让他难受，更别说这样恶意的了。

        那个中年男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大兄弟，你……你怎么了？”

        程一帆咬着牙，额上暴起几青。他死死抓着衣襟，像是在忍耐某种剧痛。

        “没……没事。”他从牙里挤出这句话。

        脑海里，小一还在得寸进尺。那手变本加厉，在那颗充血立的粒上快速地画着圈，时而轻弹，时而拉扯。

        “程队长不喜欢吗？”小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你看，它都得像石子一样了呢。明明很诚实嘛……”

        “！”程一帆在心里怒吼，“别在这个时候……”

        “那你答应我不带这两个累赘。”小一哼哼，“不然我就一直，到你跪下来求我为止。”

        程一帆的呼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只有两个人）被玩弄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女俩。那个小女孩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我带你们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一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程一帆会为了两个陌生人跟它对着干。那手的动作停住了，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在他口狠狠掐了一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