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说话。
“有点。”
“你怎么在这儿?”
“别动。”
晚上,他醒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
“你哭什么?”
他伸手,摸她的脸。
她低下
。
“徐恩琪。我他妈不想再忘了。”他说。
“醒了?”她问,“感觉怎么样?”
她心
漏了一拍。
他皱眉,想坐起来,被她按住。
打开,是他喜欢的那家意面。
一个小时。
“对。你是我的心理医生。”
“你认真的?”
“你住院,我不得来看看?”
他想了想,点点
。
“徐恩琪?”
“沈克……”
“你想起来了?”
“去
电疗吧。”她说,“像上次那样。把那些事忘掉。”
她愣住了。
“还行。”他说,声音有点哑,“就是……木木的。”
她眼泪涌出来。
“你还记得?”
她哭着,笑了。
他眨眨眼,慢慢坐起来。
“饿不饿?”
“记得一点。”他说,“你哭得很厉害。”
“等着。”
她眼眶红了。
。
护士轻声说:“麻药还没过,得睡一会儿。”
电疗那天,她陪着他。他不想
,但拗不过她,妥协了。她不愿他夜夜
噩梦,活在悲痛里。
她出去,拎回来一个袋子。
睁开眼,看见她,愣了愣。
“还有咱们的事。”
他看着她。
他看着她。
他把她拉近。
两个小时。
她没说话。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去。
睁开眼,看见她,愣了愣。
他愣了愣。
“嗯?”
“那些事,”她说,“太疼了。你每次想起来,都疼成那样。我宁肯你忘了我,也不要你那么疼。”
“对不起。”他说,“那天我说的话,一定很难听。”
她就那么坐着。
“正常。麻药还没完全代谢掉。”
“我想起来了。”他说。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安置好,护士走了。
“多少?”
他顿了顿。
“上次忘了你,”他说,“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重新遇见你,重新爱上你。这次如果再忘,谁知
要多久?”
“嗯。”他看着她,“我忘了咱们结过婚,也忘了我们离婚了。”
她抬
看他。
但脸上没
出来。
“徐医生?”
“可那些事……”
她笑了笑。
“我宁肯你想不起来。”她说。
她愣住了。
门开了。
他被推出来,闭着眼,脸色苍白,眉
皱着。
她就那么坐着。
“很多。”他说,“边境的事,战友的事,毒贩的事。”
“别哭了。”他拇指抹过她眼角,“再哭我在这干你了。”
“徐恩琪。”
治疗室的门关着,她坐在外面,盯着那扇门。
她瞪他。
两个小时后,他醒了。
“醒了?”
“那些事是我的一
分。”他说,“难受,恶心,想起来就
疼。但……我不想,不记得我们之间的那
分回忆,你是我记忆里最好的那
分。”
她点
。
他看着她。
她在他床边坐下,看着他。
他低
,亲了她一下。
他睡着,呼
很轻。
她点点
,跟着进了病房。
“忘了我,也没关系。”她说,“你可以重新认识我,重新……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