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比较了。”她说，“不许比。”

        “这么急着回来找我啊――”她拉长了尾音，一脸戏谑地看着哥哥。

        “那你叫我来酒店干什么？”她略微不满。

        什么爱爱爱的，都二十四岁这么大个人了，好像离了爱会死一样。游知艺鼻子一酸，想，再不回到哥哥边的话，她死是死不了，心理疾病却跑不掉了。

        “不行。”游知艺后知后觉有些害羞，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告白，居然说了这么长一串，完全没有背稿子。

        游知艺条件反夹紧双，下面涌出的意，被一句话调戏得动情了，在心里控诉哥哥为什么还是这么会。

        “测试你还听不听话。”游弦，“不听话也要强上你，因为是你先发短信撩拨你哥的。”

        “不小心划到了。”她岔开话题，笑他是不是被骗去A国当苦力，手掌糙了这么多。

        “怎么就开始上班了呢。”他语气遗憾，伸手她的脸，婴儿好像减少了一些，手感没有之前的。

        有点像之前他提出要当她玩的时候，一样的虔诚，仿佛什么都可以为她。

        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样一番话，他呆愣地听着，足足愣了十分钟，像是在费力理解她口中的话语，然后一言不发，背过子去了浴室。

        与刚刚的态度全然不同，原来化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爱。

        两人吻在一块，哥哥像是不知应该怎么对她一般，动作有些笨拙，玩心还很重，时而她后颈，时而把玩她发。

        他是真的变了。

        “怎么弄到的？”游弦停下来，手摩挲着她颈侧，那里新增了一细细的疤。

        “但是不行。”他，“明天我还要回去，有些交接工作没完。”

        “有时候会点兼职。”游弦轻描淡写，顿了下，声音低沉下来，：“听说糙一些会弄得更爽，要试试吗？”

        “小艺。”游弦低眉，轻吻她的手指，，“我更爱你。”

是想谈恋爱的那种爱。”

        六年太长了，靠聊天无法深入了解，游知艺有许多想问的话，在心底转了半天，最终打了个哈欠：“那就睡觉吧，明天我要上班。”

        “除非你哭给我看。”她，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哥哥跑浴室抹眼泪了，不让她见到。

        “我缺失的一分永远在你那。”

        “嗯，我爱你。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把这些极端的想法告诉妹妹的，怕把她吓跑。

        “我这些年变了很多。”游知艺，“可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

        后知后觉的惴惴不安，她叹了口气，爱一个人原来真的会自卑，她怕哥哥不喜欢现在的她。

        再出来时，他眼眶微红，沙哑着声音：“再说一遍。”

        “对。”游弦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厚脸，“急得不行。”

        “我也变了。”游弦笑笑，着她的手指，一数着，数到尾指，：“要不我把我的尾指给你吧，成项链或者别的什么，你就不用担心我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