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舒瑶真的会害怕他生气。

        “我恶心？”他冷笑着，盯着她。

        “你疯了……”她咬牙。

        “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真的很喜欢我……况且，我喜欢他，跟他睡又怎样！”

        她克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的本能，婆娑着泪眼，拼命上前拥住他。

        温热而柔。

        下一刻，舒瑶几乎被压在墙边。

        刚刚的哥哥很可怕，眼神跟要吃掉她一样。

        “你下…唔……！”

        “你真恶心。”

        “哦，是么。”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发誓，刚刚讲的那些都只是气上说的话。

        “只是喜欢…就愿意跟他上床？”

        舒瑶被他的呼到，忍不住往后躲。后背隔着衣料抵到墙面，退无可退。

        “唔……”舒瑶呜咽着，想要挣开他的吻。

        她推不开他，又想咬人。

        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又急又重，像要撞破碎口的肋骨。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他抬起的膝盖分开她的裙下的，顺着大内侧抵住她的私。校糙的布料隔着底，传来令人羞耻的感。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

        痛。

        “哥……”她唤他，上还沾着点血。

        一步一步，将她到墙角。

        舒岑淡淡地回应着，继续近妹妹。

        他是哥哥。

        舒岑是她的哥哥。

        “我喜欢，我乐意，行了吗？”

        她的瞳孔骤缩，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下，混杂着烟味的气息席卷她的呼。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行吗？”舒瑶抹着眼角的泪水，不肯去看他。

我就是个傻子。”

        着她下颌的拇指重重地碾过她的，淡淡的红色在他的指腹晕开。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开始会涂口红了。

        舒岑的僵了一下，随即一点一点放松下

        舒岑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不许她躲。

        那种被完全压制、无可逃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在发。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咬他的，他亲得她快窒息。她挣不开，只能咬他。

        “再疯也没有你疯。”他仍旧淡淡应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心里想什么，我真搞不懂你。”

        他用手背蹭过血的嘴，模样有些狼狈。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眼底的情绪，直愣愣地僵在原地，膛剧烈起伏着。

        他吻得并不温柔，动作近乎暴，夺走呼。她被迫仰着，呼被一点一点夺走，空气变得稀薄而。

        “对，你最恶心。”

        若不是舒岑没有继续下一步，否则，舒瑶真的以为他想在这里要了她。

        校服衬衫的衣摆被他从裙子里扯出，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游移，点点寸进。

        “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像小时候有过的无数次，紧密相嵌的怀抱。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他脖颈上薄薄的汗意。

        舒瑶的呼缓和，小心翼翼地抬望着他，带着哭腔：“哥，不要在这种地方……”

        舒岑的动作凝滞了片刻，被她挣扎着咬破嘴。铁锈味渗进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堪堪停下这个吻。

        尖勾连纠缠，混合的津呛入，窒息的感觉出了舒瑶的眼泪。

        扑通，扑通……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更恶心的。”

        看起来好可怜。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

        妹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大半。掌心下的肤细腻温热，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

        话没说完，便被对方封住了。

        这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舒岑的耳朵里，崩断了最后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