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天空，想飞出他筑起的那个温安全的小窝。

        她想，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于是，大二那年她了一件叛逆的事情。背着哥哥跟陈之越谈起了地下恋。

        陈之越是舒岑朋友，高中两人是同班，三个人玩在一起。结果，大二那年妹妹被好兄弟拐走了。

        为此，两人还大打出手。陈之越被舒岑一拳干在脸上，眼眶乌青着了一个月。

        舒岑回来时，妹妹已经睡着了。放下手里打包回来的馄饨，他坐在了床边。

        听着床上轻浅的呼，还是没忍心叫醒她。他伸手探探妹妹额温，已经退烧了。

        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过她了。

        很久是多久呢？舒岑记不清了。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重复着同一个梦。梦到自己和妹妹生在一个不太有爱的家庭里。

        梦里，他们依偎取，在日复一日的吵闹中，成了两只小可怜虫。他和她度过混乱的青春期，生出了超越亲情界限的情愫，爱意丛生。

        当面对和梦里之人相似面容的妹妹，他觉得自己无耻又下。梦中的自己行为是不受控的，他疯狂地爱上她，引诱她爱上他。

        可自己怎么能爱上妹妹呢？

        当梦里的另一个人格在牵引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同化他。

        舒岑严重怀疑自己人格分裂，他竟然幻想着妹妹也能爱上自己。幻想她躺在自己的下，被自己亲吻弄，因和他交合的快感息呻。

        在那些最肮脏的幻想过后，他躲进浴室。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想着她自渎。

        自己青春期的幻想对象，是舒瑶。

        他的妹妹，亲妹妹。

        瑶瑶不会知，她的哥哥正龌龊地觊觎着她。

        初二那年，妹妹发现他自残。她抱着他哭，看到妹妹哭红的眼睛，他竟然恶劣地想吻她的。

        后来自残的事情败，舒岑被母亲送去看心理医生。他坦然地给了个理由：学习压力大。

        爱上她，他难过、罪恶，甚至一度想自杀。

        看着妹妹颤动的眼睫，舒岑俯下。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角。

        ***

        三月初，舒瑶和陈之越的婚事定了下来。

        妹妹都要结婚了，舒岑这个哥哥连恋情都没动静。为此，纪玉芳女士焦急上火，忙给他安排了两三次相亲。

        几次相亲无果，纪玉芳女士只能让女儿来劝。

        “哥。”

        “嗯。”

        “你一直不谈恋爱，妈都快急死了。”舒瑶凑到舒岑边。

        舒岑没抬，手里那只饺子正在成形，边缘被他出均匀的褶，小巧饱满。

        “所以，”他的声音平平，“让你来当说客？”

        “我就是想不通嘛。”舒瑶往前探了探子，胳膊肘撑在案板边缘，看着哥哥。

        舒岑把包好的饺子放下，又拿起一张。

        她有些不服，看着他：“我就想不通了，你该不会真把自己读成个傻子了吧…？”

        “读到博士，把恋爱那给读没了？”

        舒岑用沾了面粉的指尖戳了戳妹妹的额，扯着角笑：“真无语。”

        然后，着她的脸，把她成了一只小花猫。

        舒岑这才满意似的松开手，低继续包饺子，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哥哥的。”

        ***

        订婚宴上，舒岑逮着陈之越喝了一杯又一杯，两瓶白酒愣是被两人喝得见底。

        看着两人喝成这样，舒瑶坐到哥哥的边，抢过他的酒杯：“哥，你喝太多了。”

        他的脖子和脸上都红了，醉得有些迷蒙。

        “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

        舒瑶有些无奈，扶着他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