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有现在就可以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他们的声音在热气氤氲的空旷浴室里回响，听得久了，隐约地像是某种迫切的追问，渴求一个的答案。

        她或许是赞同了，或许，只是累了。她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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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回答。”

        水落在她脊的小小沟壑，她撑着墙，手掌按着的肉，向一侧拨开，坦出一呼一的小口，她准备好了一切，只是在等人来赴约。

        她没有抬，伸出手握住他起的，轻柔地动，时不时的，纤细手指刮过，引得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

        “爸爸什么时候不爱过你？”

        她低下去，下巴担在他手心，似乎有些挫败。

        他们赤地相拥在温热的水中，似乎是回归到原始的人类时代，躲藏在属于自己的里，一切束缚不复存在，没有理，没有理，没有角色，文明与审判被阻隔在水雾之外，只剩下真实的感官，若观火。

        唯一的，唯一的最爱。

        “你是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半晌，她抬起，依旧是那样清淡、那样不沾媚俗的神情，水汽染上她的睫，好像在泪。

        意料之外的温热贴在后背，陈倓逆着水艰涩睁眼，细白的小手彼此勾着贴在他小腹。

        “之之。”

        陈倓吻过她眼上的水珠，柔情与爱意已满溢至无以复加。他声音喑哑，回应着最后一丝理智。

        “这是最后一次。”

光下泛着温的光泽，陈倓闭上眼，任由冰凉的水过每一寸肤。

        “之之，这次是你主动的，对吗？”

        如此可怜可爱，空无一物的纯洁无暇，最会招致破坏，叫人忍不住想要将这一方净土据为己有。

        这一次，伊甸园的蛇，终于也引诱她，吃下禁果了。

        他转过，挣脱了温的怀抱，将水温调高，热气骤然升起，攀上四周洁净的玻璃，形成一个朦胧的屏障，外面的一切才像是不真切，唯有面前的，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爸爸，你爱我吗？”

        他抵上她的时，迸发的快感将两人一齐吞噬，那些挣扎的世俗泥沼不再困住谁，最本真的望，就这样消解在水交之间。

        他没有急于回答，望着那眼眸里的水面，不忍心打破这一番平静，四目相视，他的神情在水雾中浸泡，愈发难以捉摸，也许是出于极致的怜爱，竟时时刻刻显出诀别般的言又止。

        “怎么了？”

        陈之的脸还是透着粉红，像是刚从寒冷的冬天回来似的，被他双手捧着，也不乱动，眼睛里盛了一汪平静的水，如果他扔进去一个小石子，便会惊起一连串的波澜。

        “爸爸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