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咎说，他母亲因为他，被困在一个地方，生不得，死不得，进不得，退亦不得。

        若换平常，你定然不服气，要凑上去缠着他闹一番，非要闹得他对你百般迁就、和颜悦色才肯罢休。

        “就学武功吗？哦不是，你方才跟我说，你还学了什么经？”

        姬无咎正顿悟呢，不料你骤然问起一人。

        “是，讲地藏菩萨因母亲而发大愿，下地狱救度众生的故事。”

        可此刻你神思倦怠，四肢慵懒，全无往日活泼嬉闹的兴致。

        只有明悟《金刚经》真谛，才算真正功德无量。

        只是世事向来如此，越求什么，就越求不得。

        也可能是被他吓的。

        你问他：

        倘若是好奇，是不是说明，其实你也有很在乎他？

        “是。”

        “倘若我能遂她心愿，真正入佛门修行无上佛法，或许她就能解脱了。”

        “怎么？佛爷不搞你，很失望？还是说，就对着我这张脸，你也能发情发，里的水能把子？”

        你怔愣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他并非有意吓唬你，只是在回答你先前的问题。

        想起你们初识到如今种种事，你好奇问他：

。

        “怎么？”

        “《地藏经》，也是佛门经书之一，不过没我教你那个那么，高深？我也说不清楚，当时师傅教我，我只觉得《地藏经》浅显易懂，很合我心意，就学这个了。”

        倘若是随口一问……那就当你是有一点点在乎他吧。

        看来经书上所说果然不错，放下我执，才能勘破。

        只是现在看来，他确实不懂半点儿佛法。

        这是你第四次从他口中听闻“母亲”二字。

        姬无咎没想到你会问他关于过去从前的事。

        只打算单纯赏赏他的神颜。

        “那你修佛，也是为了你母亲吗？”

        十多年来，他整夜打坐参禅，所悟佛法，还不如这几日教你时明白得多。

        “小妖总看佛爷什么？”

        姬无咎满脑子都是你，本静不下心打坐。

        “这个。”

        没好气睁眼，见你又是一脸痴绝模样在看他，心火气更甚：

        大概是在同你置气，他周气场清冷疏离，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愈发显得高不可攀。

        “那个《地藏经》，是讲地藏菩萨的吗？”

        正想问姬无咎，是不是现在你连问他话的资格都没，他却突然开口：

        安静在床上躺了会儿，待脑中淫念尽数消退，你坐起来。

        可师傅说，《地藏经》是消除恶业，积累福报。

        “所以你从小就是在少林寺里长大的，对么？”

        你是好奇，还是随口一问？

        所以他才教你这个。

        男人还是那样好看。

        “你们寺里，有没有一个叫姬临渊的人？”

        立在门后的禅杖忽然掠至你前，重重竖直落地，杖上铜铃震得叮当作响，听得你阵阵疼。

        “你五戒不到，佛经也读不懂，那这么多年，你在少林寺，都学了些什么？满嘴脏话吗？”

        你这会儿格外懒，也就格外大度，没跟他一般见识。

        又听他说这经书合他心意，试探问他：

        也不靠近他，只倚着床，托着腮静静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