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神还带着刚刚卸下防备后的余温，少了那层习惯的疏离，显得有些安静脆弱。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口像被打开了一，长年压抑的恐惧松动开来。他不是怪物，也不是天生会伤害她的人，他只是太害怕失去，才用错了方式。

        她又侧过，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贴着他的肤时，能感觉到他温微微升高。

        「舒舒……」他声音哑得不成样，额抵着她的，鼻尖相碰，「妳故意的。」

        程昱珩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颈侧温柔，带着淡淡的香气。

        多年来他把两者混为一谈，只要靠近就会伤害，父亲的话让他以为佔有慾一定会失控，以为自己天生就带着那种危险。

        舒舒刚刚说的那句「你要多信赖我一点」忽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舒舒愣了一下，随即噗哧笑了出来。

        「舒舒……可以换妳亲亲我吗？」

        他是在对她撒吗？

        「我以前只是没有学会怎麽好好地喜欢妳。」

        舒舒浑一颤，忍不住仰起，间溢出破碎的息：「哥哥……」

        最后她的尖轻轻过他的下，像羽掠过就上离开。

        他睫颤得更厉害，原本还克制着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他一路吻下去，从到下巴，到颈侧，牙齿轻轻刮过她锁骨上那条链子，又用住那枚小小的十字鍊坠，尖隔着金属了一下。

        舒舒移开视线：「我哪有？我只是听哥哥的话，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他在她颈窝停留了很久，久到连时间都变得模糊，才终于轻轻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不熟悉的柔。

        舒舒轻轻撩开他额前垂落的浏海，指尖过他的肤，感觉到他微微颤动。

        当他轻轻咬住她的尖，微微拉扯再放开时，舒舒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这边吗？」

        「还是这边？」他的睫在她下颤了一下，呼也随之乱了半拍。

        程昱珩眼底的暗色瞬间得化不开。他低，追着她的重新吻上去，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深入、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靠近妳是错的。」

        程昱珩的呼在那一瞬彻底乱了。

        她故意学着他以前那种平静又带点理所当然的语气，眼里却盛满笑意：「当然可以，想亲哪里？」

        「原来不是。」

        她低在他的额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柔的接着过他的眉骨，停在他的眼睫旁。

        舒舒侧过，让他能更舒服地靠着，手心顺着他的肩线安抚。

        他的女孩真的好勇敢。

        她敢说喜欢，敢承认想靠近，敢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而他却一直躲在怕伤害她的理由后面，不敢把全的自己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