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线涂婉兮再熟悉不过。
“哟,和叶清玄还真像,费了不少工夫找到的吧?”
低沉的笑声贴着耳侧响起。
她扯了扯嘴角,寻思着该让叶崇礼吃点什么教训。
――烧纸钱时她的确分了心。
“枫林,小心!”
“如果不想见血,就别动。”
涂婉兮这张嘴向来不会落于下风,她一边出声挑衅,一边靠近。
“站住。”
叶枫林只来得及听到一声闷响,下一瞬,肩上一紧。
他的脸上毫无羞恼之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是早就料到会有此出。
那种语气,应该她从未听过的。
领
的男人抬手,随即使劲一刺。
“好你个老
,你孙女被火
到,你不关心一下吗?”
被桎梏住下颚的叶枫林完全不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以及,她为什么会听到《良方》男主的名字。
――
前两块墓
的石板骤然炸裂。
“你!”
领
的男人后退,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上叶枫林的脖子。
“婉兮,爷爷说的没错,你别怪他。”
蓦地烧旺,叶枫林手不过收得慢了些,便被蹿起的火苗掠过。
“涂婉兮,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
她说得费劲,嘴巴跟张不开似的,末了还倒
一口气,咬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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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
涂婉兮冲上前去察看枫林的手,还没找到伤
,叶崇礼态度严厉地分开了两人。
相较之下,被
伤的叶枫林倒是异常沉默。
既然他已经死了,婉兮会去祭拜他吗?
她攥紧手指。
即将碰到脖子的一瞬,刀尖像是
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盔甲,任他如何用力,只在枫林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她不受控地去想,婉兮如何笑着叫那个人“阿玄”。
涂婉兮捂嘴,在枫林
前一米的地方停下,笑得更欢了。
涂婉兮却像没看到似的,与叶霁和一同
近,步子未曾停下。
她没敢多看涂婉兮,丢了魂一般走到
的墓
前跪下,双手合十,闭眼诚心忏悔。
涂婉兮觉得自己算是遇到
茬了。
她甚至还会想,在床上时,婉兮会不会拉着他的手,然后……
“涂婉兮,许久不见,看来最近过得很不错嘛。”
“那你敢看着她,告诉她叶清玄是谁吗?”
“如果痛她会说,不用你在这大惊小怪。”
她奋力挣扎,却如同蚍蜉撼大树,不过是无用功。
涂婉兮现在算是明白叶崇礼为何会被亲儿子断绝关系了,她指着叶崇礼的脸,面上全无平时的从容。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
“你、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刻意拉长语气,强迫怀中的少女面向自己。
涂婉兮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在破音的边缘。
“哈哈哈……”
愣神间,她听到婉兮高声呼喊她的名字。
“肯定是你诚心不足,让你
生气了,还不快去请罪!”
“如果你没注意到,我还真会失望。但你还是那个你,聪明,狂妄,还自大,就连品味――”
叶枫林之前哪见过这阵战,吓得面色惨白,投来的目光中满是恐惧。
“你不知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笑意,他没回答她,而是直直看向近
的涂婉兮,面容扭曲,“你竟然没告诉她?”
“枫林!”
挟持枫林的男人摇了摇
。
接着,他用力钳住少女的下巴,低
细细打量她的脸,眼神玩味。
“这是你说的。”
她猛的收回手,用力按住手指。
别说见血了,怕是
都没划破。
叶枫林尝到一
极淡的血腥味,用手背去抹,就见上面有一条血痕。
“我
久没见血了,有点想念那
味
呢。”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真本事。如果你们能把枫林还给我,我能既往不咎,也不会把你们的丢人行径传出去。”
男人掰过叶枫林的脸,强迫她与涂婉兮直视。
阿玄,阿玄……那个阿玄就像噩梦一样盘旋在她的脑中,怎样都挥之不去。
“承蒙关心,过得确实不错,哪像你们一
狗臭味,遮都遮不住,怕是很久没洗了吧?”
“你闭嘴!枫林,你别听他胡说!”
可即便跪在这,她的心依旧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