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不说话，他似乎想把他的目光变成毒蛇，永远缠绕在我脸上，就连我摆弄他时他也一言不发，只是继续用目光活剖我。

        我想了想，着凑近了点，把鞭子绕了几圈缠在了他上，还特意让倒刺努力勾住他的遍鳞伤，

        他下半张脸微微扭曲，慢慢的回了我个弧度非常明显的微笑，嘴角都快要拉到耳廓，出了森森白齿。

        “……呃，考尔比先生您要杀掉我了吗？其实我还有些债务没还……”

        “……你感觉这样行吗？我真不想揍你，不过要是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动一动，呃……用它们划一划自己。”

        他有些冷漠，连我昏过去那几次也不给我休息时间就又把我生生折腾醒，就算我嚎啕大声一点，他也没变的高兴，反而问我是不是故意喊给蓝发听的。

        我讷讷问他。

        “……过来，辛迪，我要你折磨他不是撩拨他。”

        “嗯，对，你好像也很喜欢他。”

        蓝发挂在墙上。

        “……”

蓝发不再低，只是用目光慢吞吞的咬住了我，渐渐的，他眼神开始让我觉得痛苦。

        黑西装告诉我已经出货了几个。

        “要我帮你把他眼睛拿走吗？”

        考尔比先生调侃了起来，还阴阳怪气的。

        考尔比先生不忍直视，也忍到了极限。

        我开始起鸡疙瘩了。

        “呃……好吧，那我试试。不过考尔比先生，我还是想问一下他真的喜欢这样吗，蓝发眼神让我觉得的。”

        “可他在瞪我。”

        “呃，蓝发？你还好吗？”

        他好像和臭老一样，突然察觉到了我好像是个听不懂他话的白痴，拎着我后衣领把我拖走的时，情绪还很沮丧。

        考尔比先生挑的东西已经死去时间太长，都快变成了，说实话他用玻璃皿盛过来我真没办法发现那玩意到底是啥，更别说是想象一下了，我同化的速度变慢也变得艰难，到最后彻底没念后，同化便到了肉眼不可辨别的程度。

        “……”

        “……”

        “很……很好。”

        我戳了戳他的膛。

        “你不是要让他感到快乐吗？”

        蓝发好像觉得蛮好的。

        我小心翼翼瞥了他好几眼，见他还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我不回答，就试探着捂住了他恶毒的眼睛。

        “……可他在瞪我啊……”

        蓝发只是盯着我，非常安静。

        “那就继续吧。”

        “请您不要再戏弄他了。”

        “……我不想这么。”

        他看我开始有点像爸爸看格洛莉娅。

        他直接带我去了隔的牢房，认认真真教导了我他想要让我教导蓝发的事情，他了一半我就觉得非常不舒服，忍不住干呕了好几下，考尔比先生好像更生气了，不过没再教导我，换了些比较委婉点的手段。

        我有些无语，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辛迪，放轻松点。”

        考尔比先生装样子不回答我，最后还把我内的念全都消耗完了。

        “考尔比先生，蓝发在瞪我。”

        “…………”

        我有些忧虑莫尔也被卖走了，不过过了一阵子，考尔比先生又带我去地下室拜访蓝发时，我在那里见到了他。

        “好吧，我放松点。”

        他奇怪的开始兴奋了。

        我没回话，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想，不过考尔比先生还在走神，他看着看着我心情又突然古怪的变好了。

        莫尔躺在地上。

        他突然问。

        “为什么不问问他呢，你喜欢这样吗？蓝～发？”

        讲话间还是有些恶心，因为我浑上下，连同嘴巴里已经全是一腐烂味。

        他开始给我很多他的念，有些痴迷得看着我把遍鳞伤，接不良的分恢复，同化，然后把我从墙上放下来，带我去洗澡，不仅在浴缸奢侈的放了三个黄色小鸭子，洗完后还给我吃了没加料的糕，是才带来的，味与众不同，非常新鲜。

        我感到快乐，还特意留了大半想给莫尔带去，想让他尝尝没加料的是什么滋味，但就算藏起来的糕都臭掉变绿了，我也没在二楼找到莫尔，就连里面孩子的数量也变少了。

        考尔比先生好像没在意我在说什么，只是抱站在我面前，轻轻抚摸我上的伤口，戳弄那些还非常柔的分，浑又笼罩了一种忍耐又渴望的矛盾情绪。

        “你觉得莫尔怎么样，辛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