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在她边坐下，“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为什么？”楚明野好奇，“我倒是觉得他和你之前遇到那些omega不一样，至少他单纯，比起那几个上来就脱衣服，用信息素引诱的真心多了。”

        怎么可能到。

        “好学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坚持，以退为进知吗，他没那么快放弃的。”

        啧。

        陈芨偏看向乐于知消失的方向，扯扯嘴角，无语：“那我这辈子结不了婚，不孕不育行了吧。”

        “你也可以忍受？”

        肩膀一沉，陈芨瞟一眼楚明野笑盈盈的眼，“又赌？”没上勾。

        “有什么好后悔的。”陈芨一只手搭在长椅的靠背上，然后跷起二郎，歪向楚明野。

        单方面的喜欢是这样的。

        乐于知终于不说话了。

“即使我当着你的面追沈眠，跟他牵手、拥抱、接吻，甚至.......”陈芨不给他固执的机会，迎着他怔忪的目光继续，“甚至是上床――”

        “如果呢？”楚明野不依不饶。

        “理想型归理想型，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沈眠，说不定哪天就被这个乖学生套牢了呢？”

        刚刚还灿烂的天被云遮住一角，慢慢黯淡下来。

        游戏至此宣告结束。

        人被赶走了，留下一孤零零的背影慢慢走回场。

        “最后不还是几句话就放弃了。”

        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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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明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手插兜里靠在树干上，下巴抬了抬指向乐于知的方向，“说真的，很可怜吧。”

        “怎么？后悔了？”

        “有什么关系，”楚明野故意说，“你不是很笃定吗？赌一下又能怎样，横竖输的是我，你又不亏。”

        “都快被你说哭了。”

        “我不会喜欢他。”

        散漫，满不在乎。

        “我看是未完待续。”楚明野说。

        陈芨没说话，半晌站起来，声音平静。

        “真心？”陈芨嘲讽，不以为然，“都一样。”

        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到。

        “......”

        他会疯掉的。

        “没有结果的事，不拒绝难留下来给自己添堵吗？”

        “我知了......”过很久，乐于知闷闷开口，在陈芨尖利的目光下。

        被拒绝了就拒绝了。

        陈芨坐在长椅上，盯着乐于知，心情说不上好，想起他失落后下敛的眼睛反而更烦了。

        难以自控的酸苦绕在尖，也只能说出这四个字。

        “没必要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