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自私啊。”

“你要回到国内、把孩子生下来……档案袋里那张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把自己照顾好，别让我担心！

“阎尊。”筑雅唤他，“我是要走了吗？”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说，“你明天就可以走了。”

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害怕起来，她才发觉，说走，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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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

这纸张的感、手里的重量，还有房间里的香气，和窗外滂沱的暴雨声，都再真实不过！

“你在胡说些什么！”阎尊将她紧紧地抱住，“孩子当然要生下来，我还要让他健健康康的长大！”

“呜呜……”听到这番话，她不知为什么哭得更凶了。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对你，我用尽了所有的感情和占有，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怎么了？”

筑雅并没有被喜悦冲昏脑，另一个问题涌上了她的心――阎尊这样，是为什么？

……

“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只是随你所愿。”

“我想回去，可我也不想离开你！”

暴雨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直到下午一点，天空才渐渐开始转晴，乌云终于褪去，阳光重新铺满整个城市、照进酒店房间的窗台。

“唔、呜！”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溢了出来。

“当然是你自己走。”

“……明明是你要我走的啊！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又要把他打掉吗？”

“还有问题？”

中午，筑雅忘了出去吃饭，小遥也没有过来叫她，而阎尊，直到现在才回来――

“……”筑雅紧闭双，懊恼地低下。她究竟在什么，博取他的同情、还是想挽回他的感情？

她苦苦追寻的结果，现在送上门来，她还在扭作些什么？

他摇：“没有。”

“我看到了。”

他刚进房间，就先换下了被雨水打的鞋子，然后解开衬衫上的三粒纽扣，去洗了个手，理顺了微翘的发尾……直到这一切都完成后，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与她隔着三米的距离，注视着她。

“袋子里的东西看了吧。有两张以你的名字定好的机票，明天下午先飞迪拜，到那里再转机回S市。”

他要放她一个人走，还是和她一起回国？他是为爱愿意妥协，还是因为失望要抛弃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小孩，他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走，还是你陪我走？”

“可是，这么突然……”

只等她回国后找沈亮重新办理涉外结婚登记，她就可以获得国内的永久居留权。

“阎尊……”

“……”一下子，她觉得呼有些困难。

“就这样了吗……我们？”

“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她怎么也忍不住自己的哭腔，“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孩子了吗？”

“弥雅！”阎尊站起、朝她走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