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相比，天差地别.

        妹妹换牙了。

        乔衍初紧张上前询问：“怎么了？”

        在走之前，乔清屿抬问他，问这屋上她的牙齿一共是有几颗。

        唯一没有变的，恐怕是那颗旺旺糖吧...

        昂首一瞥，妹妹正张开着嘴巴展出那一颗遗失的门牙的真正的“家”，她大门牙空缺了一颗，黑漆漆的，漏着风。

        “掉了的牙齿要扔到屋上，这样新的牙齿才会长好，不会长歪、长蛀牙。”她乖乖重复之前乔衍初对她说的话。

        乔衍初带着她往楼下走，来到一家仓库平房，这是乔清屿掉落牙齿的安眠温床，她照旧将手里刚掉落的门牙抛上屋，迅疾站立抱拳许愿：“希望我的门牙快点长出来，不要长坏牙齿和歪牙齿。”

        乔衍初轻挑眉尾，并没有随了她的意，抓住她手腕的五指缓缓收紧，将它扯到自己前，垂首贴近她，两人呼交织，乔清屿窘迫的撇开脑袋。

        爸爸提醒他们少吃些，容易长蛀牙。

        甜腻的味顺着他的食下。

        他告诉爸爸，他们吃的不多，就一包，他保证会为妹妹仔细刷干净牙齿的。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无论要去哪都要提前和我说，不然等你不见了，哥哥该去哪儿找你。”

        “唔！”

        冬天，糖被冻得梆，她用牙齿去咬，想将倔强的糖咬碎。

        但他一直不知这糖是什么味，妹妹告诉他牛糖甜甜的，是一的牛味——这个他知因为妹妹每一次吃的时候两人之间都会弥漫着一醇厚郁的牛味。

        可惜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几颗牙齿恐怕早就不知所踪了...

        妹妹欣喜的撕开他放在她手里的第一颗糖，放入嘴中，期待享受尖上动、化，最后在味爆开的味。

        乔衍初自嘲似的打量起手里喝得干净的透明玻璃杯，思绪飘得很远，他竟然又想起了和乔清屿一起生活的小时候——

        他总算知为什么现在的乔清屿不喜欢吃甜品了，因为现在的食物充斥着满满的劣质添加剂味。

        害怕注意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乔清屿连忙逃窜，推搡着挡在前的男人，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稍微使力，便轻而易举的将乔清屿扯回前。

        乔衍初莞尔一笑，溺的抬手了她的发，然后将那颗和糖紧密相贴的牙齿分开好后放回她的手里。

        妹妹缓了一会，松开捂在嘴上的手，将手摊开送到他的面前，只见白色的糖上此刻染上了一丝鲜红的血丝还包藏着一颗白色固的物，定睛一瞧，是一颗牙齿。

        他强的从乔清屿手中夺过橙汁。

        倏然，她吃痛的捂住嘴，白的小脸扭曲狰狞。

        “乖，哥哥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上排牙齿掉了以后要怎么办？”

        …

        乔衍初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将捧在手里的橙汁一饮而尽。

        乔清屿尽气愤又无可奈何，无语又恶狠狠的撇了他一眼后朝厕所走去。

        “唔...牙齿离家出走了...”她眼巴巴的盯着静静躺在自己手心上的门牙。

        小时候妹妹最爱吃旺仔牛糖了。但这糖每年只有在过年时，亲戚送来一大袋旺旺大礼包时才能吃到。

        乔衍初微微眯起眼睛，垂眼仔细将她打量一番，半晌才缓缓松开拴住她的手，转而向她捧着杯子的手伸去，“上厕所还拿果汁去，这才叫影响不好。”

她退也不行前进也不行。

        一年大年初一早晨他再次为她打开礼包找出里面仅有一包的牛糖。

        让他十分不是滋味。

        甜到他想吐。

        他告诉她，加上刚刚抛上去的一颗，一共是四颗。

        她虚靠在男人膛上，四张望确认周围并没有李岁成那几人在，心里松了口气，侧脸怒视侧的人，低声警告：“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我就是去个厕所，很快就回来了。”乔清屿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暗自和他较劲，一点点的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她扬眸，一副“你满意了吗”的神情望向他，“可以放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