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非常明显的暗示了,于她而言,相当困难。
“不然呢?我应该怎么看她?”
靠,嗦秃噜嘴了!
出了超市,时间刚好5点40。
正准备掩饰一下,狗男人贱兮兮的蹭过来。
席鹿庭当真了。
“嗳,你怎么看潘歌?”她忽然发问。
……
那个、那个真不能讲……
然后狗男人还在嬉皮笑脸的和她开玩笑:“明天咱俩在酒店开个房间,你也让我长长见识、练练手呗?”
“滚!”
“不然呢?”韩烈斜睨她一眼,“你不也是喜欢她的漂亮?”
我做了什么……
那么关键问题来了――介玩意是给别人吃的还是给自己吃的?
烈哥面不改色的开始吹牛哔:“我打架超凶的好吧?赔的钱都有上百万了。”
沉稳得如同一条抹了油的老咸鱼。
具体位置是在思南路中段,距离水果超市大约一公里。
席鹿庭心里一动,挑衅似的一扬眉:“行啊!我当女王你当奴才,敢碰我一下手打折!”
果然,韩烈的回答又是那种似是而非的转圈圈。
它的缺点,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席鹿庭心里重重一跳。
席鹿庭恼羞成怒,迈开大长腿,卡察卡察的往前冲。
“教练,带带我!到时候你教我技巧,我负责大力输出!”
烈哥落在后面,摸着下巴嘿嘿一笑,感觉距离那天是越来越近了……
韩烈夸张的瞪大眼睛,席鹿庭顿时后悔了。
席鹿庭终于找到机会,带着些急切的解释着:“我不是真的拉拉!”
席鹿庭有点急了:“那你只是喜欢她的漂亮?”
但是对于韩烈,她不敢。
【甜度 50,摩擦力 50,生物电 50,愉悦 50】
她的风格应该是那种“处对象不?给你一个机会追我”式的强悍和主动。
不知道。
【缺点:会产生一定的黏性】
脸皮就跟火烧了似的,滚烫滚烫。
其实席鹿庭挺聪明的,但是,依然被绕得脑仁子发懵。
【持续时间:2小时】
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韩烈果断摇头。
“我演总裁……”
此时,作品和现实重叠。
韩烈看了看席鹿庭的诱人嘴唇,表情若有所思。
“哇!你好懂!”
“我怎么了?”
“我那是闹着玩的!”
“挺好的啊!”
韩烈一句话就把她问傻眼了。
席鹿庭有点挣扎纠结,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但她还是继续嘴犟:“打架和哎嘶是两回事好吧?并不是足够粗暴就可以的,最重要的还是技巧和心理上的刺激……”
看到席鹿庭,皮笑肉不笑。
“喜不喜欢啊……有一点吧。毕竟她那么漂亮,和你并称为绝代双骄,哪个男人不喜欢?!”
她实在是摸不透狗男人的心思,就感觉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让她又纠结又期待又害怕。
有某种似乎是早已注定的东西在脑海里交织成网,网住了冥冥中的命运。
席鹿庭美滋滋的一扬下巴,依然停留在敲诈狗男人的喜悦中,却没成想……邪恶力量正在悄然升级。
好家伙!
在她心里,性格强硬、一直坚持锻炼的韩烈,就是那样的形象。
“那可不成。”
不过这姑娘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端着淑女的架子,干不出来那种直接撕破脸皮的事儿,在这一
席鹿庭的心情变得很好,下午的伤痛已经遥远得好似昨天。
哈,气还没消。
潘歌家距离学校相当近,直线距离也就7、8公里的样子。
“……”
,延续好心情】
“我是问……额……你喜不喜欢她!”
所以结论到底是什么?
韩烈点点头:“行,时间来得及。”
好man哦……
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狗男人光着膀子,绷紧结实的肌肉,眼神杀气腾腾,一拳一个小朋友……
“我们走过去吧?”
“切!”席鹿庭不满意的皱眉,“敷衍!”
她强压心跳,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切!就你?”
解释不了,她就只能继续背黑锅,恨恨的甩哒着小腿。
“所以你到底对方菲菲做了什么?”
看到韩烈,直接一个大白眼。
潘歌的家,是里弄的一处花园洋房。
正常同龄男生的急躁、冲动、直白,在狗男人身上是一点都看不到。
喔吼吼吼吼吼~~~
5点50多分到巷子口,潘歌已经等在那里,像一朵小百花似的伫立。
大概是因为陈妍妃和丁香带来的压力太大吧,否则,她不会用如此绵软的方式主动表露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