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已经带上了强烈的怒意。
然后,很快就被掐着腰上的软肉硬生生拖走了……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你……
热度高到什么程度?
被韩烈一
嘴唇张开又合上,胳膊抬起又放下,到底没能开口讲出哪怕一个字。
这话不重。
好奇同样源自于此。
他是不是以为那本小说是我写的?
她死死盯着韩烈的双眼,一言不发,气息沉重压抑。
她张张嘴,想要解释两句,但最终依然没有吭声。
席鹿庭不是怂了,而是吓到了。
但是,哪怕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心里依然有着很大的不舒服。
她想起了那天在病房里,韩烈替她向潘父潘母打掩护、要人情的画面。
好吧,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的反应,或许真的有点过激……
不至于吧?!
好感来自于那种冷硬坚毅的气场,很霸道,但是并不气急败坏。
不管作用大不大,但韩烈确实是在浑身伤痛、满腔怒火的至暗时刻,依然在为她考虑。
头在地上抠出一套四室三厅。
韩烈既然选择了强硬,就不可能放过炸刺的任何人。
所以,我在干嘛?
那个名字一出口,吊儿郎当甚至气势汹汹的席鹿庭,表情骤然大变。
太扯了吧……
但是陈妍妃表情一怔,气势顿消。
张口便是一句呵斥:“席梦珺,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很显然,这个男人在面对席鹿庭时底气十足,并不是那种舔狗形态。
她从未见过韩烈的这一面。
被勾起了记忆,同样被勾起了内疚,陈妍妃突然后悔了。
太踏马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
别啊!
公平一定会有。
烈哥骂你一句,你就怂了?!
那句话,是《霸总女神》里的经典台词。
麻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狗男人为什么会知道?!
她忽然松开陈妍妃的胳膊,噔噔噔冲到丁羽面前,抓住懵逼的小老弟,转身就跑。
眼看着陈妍妃的态度软下来,烈哥转身面向席鹿庭,表情瞬间转冷,目光也变得特别犀利、凝实,充满了压迫感。
“妃妃,我带我弟弟去买点东西!”
现在,书评区里时不时便会拿它玩梗,比如日常刷屏的“小火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今天就更这么少?!”
但是,碍着余韵在场,她又不敢问。
你会怎么处理席鹿庭呢?
丁羽不乐意了,努力挣扎着。
姐,你松开我,我要看下去!
我……
真他妈荒谬!
所以席鹿庭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破了大防。
那时的他,鼻青脸肿,牙齿掉了两颗,疼得说话都不利索,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不能让自己去承担潘家的怨气怒火。
韩烈却只是轻松的笑笑,意味深长的道:“作为朋友,我为你考虑过很多,现在轮到你为我考虑了。”
直到丁香跑掉,陈妍妃都没能回过神来。
席鹿庭是一个她看到都会觉得惊艳的大美女,但是韩烈并不在意,相当硬气。
挺好的,非常好。
我可以道歉,但是,至少要给我个公平吧……
但是,你哪儿来的底气?
她和席鹿庭住在同一间寝室,太了解对方了,连她喜欢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松紧带都一清二楚,所以更震惊,甚至难以接受。
陈妍妃偏过头打量着韩烈,虽然只能看到一张侧脸,但却对他有了更多的好感与好奇。
陈妍妃看得一愣,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明明是对面先动手的!
喊了声小名,骂了一句,居然就把张牙舞爪的席鹿庭吓得直哆嗦?
真有意思……
凭什么啊?
陈妍妃更多的是好奇,而余韵则是彻底懵了。
卧槽!
狗男人是不是已经看过《霸总女神》了?
一想到那些名为浪漫实则浪慢的吻戏,以及绞尽脑汁写出来的令她得意洋洋的激情画面,席鹿庭就恨不得马上问清楚。
那惶然失措的小眼神,就好像见了鬼似的。
哈!
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