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韩烈有点不耐烦,她急忙改口,一颗心猛的往下沉。
“哦。”
“你去帮忙端东西,我去找座位。”
……
谁能比他狗啊?
余韵得到答案,表情却并不开心。
被狗男人看到了算是怎么回事?!
真就是孝敬大老爷呢呗?!
害怕火腿哥寄一本研究司马的专业书籍过来,那玩意要是当着韩烈的面打开,可真就太淦了。
余韵委委屈屈的一瘪嘴,转身去追席鹿庭。
韩烈猜不到她又在寻思什么玩意,只是好笑的在她眼前挥挥手。
余韵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人,呼吸沉重,胸前剧烈的一起一伏。
“喂,醒醒,到了!”
上辈子的韩烈是真的不行,对自己没有准确的定位,却非得惦记高配。
席鹿庭,你可千万不能太入戏!
有韩烈在场,再生别人的气根本不科学。
她不怕方菲菲,方菲菲再怎么主动也就那么回事。
“今天班长请客,她不知道我爱吃什么,你陪班长去打饭吧。”
余韵一句话都没捞着说,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韩烈随口扔锅:“没有啊,今天真是意外。她突然要请我吃饭,我都吓一跳。”
啧啧,茶母就是茶母,单吊都能进化得如此之快……
不然韩烈怎么会如此理直气壮?!
虽然韩烈不可能认得出来,但是,那东西很可能是需要自己亲自尝试的。
被他看到了,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参与呢?
她突然想:事情的真相绝对不能让韩烈知道,但是,假如让他看到一眼会怎么样呢?
眼看着马上到食堂门口了,席鹿庭却一言不发,韩烈纳闷回头,就看到她在那茫然而又咬牙切齿的琢磨着什么。
那个腿精,单独把脸拿出来都是天敌。
其实原因很简单——
表现得再怎么不情愿,但她到底顺从了。
于是平静点头,淡定的打招呼:“起来了?我晨跑碰到了韩烈,正准备一起吃饭。”
这姑娘太能脑补了。
这么轻,最多是一两枚很像耳环的那什么环呗!
明明放低标准就很容易找到女朋友的,结果适合自己的看不上,看得上的又没有本事拿下,只能试图以舔来搏得那
想到那些由她亲自描写的情节,席鹿庭从耳根到脸颊,突然之间全都红透了。
席鹿庭迈开大长腿,直奔食堂窗口,扔下一句话。
盒子里的东西,谁都不给看!
席鹿庭一下子想起来,今天轮到余韵请狗男人吃早饭,却被自己截了胡。
余韵前一秒还在和席鹿庭同仇敌忾,下一秒突然就蹭到韩烈身前,柔柔弱弱的问:
两姐妹对视一眼,突然就不生对方的气了,
如此不客气的举动,却让她服服帖帖,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可是男主的化身啊……
俩姑娘全都傻眼了。
会不会……
你是人吗?!
席鹿庭忽然想到了书里的情节——韩烈野把席梦珺的姐姐囚禁在别墅中,用特殊的方式吊着,然后亲手给她纹身,给她戴上首饰……
“你爱来不来,反正,我买什么,你吃什么!”
“啊?啊,走吧!”
不行!
不行不行!
⊙o⊙!
“烈哥,我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啊?为什么今天突然约了庭庭呢?如果我有哪里不对,你告诉我嘛,我会改得很快的!”
上辈子我怎么那么蠢啊?
席鹿庭突然惊醒,然后马上板起脸,就好像谁欠了她八百大洋似的。
而余韵……
她当然不会内疚,却不想跟余韵在食堂里吵架。
“为什么啊?庭庭……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两人刚刚进门,往右一拐,突然齐齐一愣——面前堵着一个人。
她却不可能不怕席鹿庭。
我请你吃饭,你像个大爷似的往那儿一坐,还专门指定一个丫鬟监督我点餐……
余韵再次上前一步,想要挽住韩烈的胳膊,却被韩烈坚决推开。
尽管再三警告自己,席鹿庭却依然没能控制住胡乱飘飞的思绪。
……
为什么会在这种女人身上浪费三年时间?!
首饰好,首饰好掩饰。
席鹿庭更是懵得厉害。
烈哥的心情有些奇妙。
她现在都有点自我怀疑了——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犯了什么错,所以在这儿接受惩罚呢?
啧啧,都给气涨女乃了。
唉呀妈呀!
韩烈更是无所谓,脸皮至少叠了五层被动。
会不会对我的体验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