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辛苦啊。

        “再去砍些梅枝。”他伸个懒腰，揉了揉肩头，“再去卖一趟。”

        有同门相助真不错，准备齐全，无后顾之忧。

        “他除了抢劫。”乞丐睁开眼，“还喜欢杀人，尤其是奸杀女人。”

        “给你的兵器。”他说，将手里的打狗棍递给他。

        “袁家酒楼今天大方，后厨施舍了不少。”一个小乞丐将饼子递给这乞丐，“给你分一块。”

        乞丐点点头，一手握着破碗，说着：“行行好行行好。”一手拖着这木棍向前走去。

        进出金银铺子的女子也都是有钱人，小乞丐心想。

        老头脖子里绑着一根绳，勒得那样用力，几乎将脖子勒断，头软软无力倒悬在床边，一双眼瞪圆，嘴张大，痛苦和恐惧凝固在脸上。

        他蹲在床边，拿出买来的肉饼吃，一面欣赏着死尸，待吃完肉饼，喝完酒，满意地站起来。

        “里面是利剑。”小乞丐低声说。

        这场面格外的恐怖，如果有人看到会当场吓晕过去。

        “那小子今天应该就要动手了。”小乞丐低声说，“他的花卖完了，还没有走的意思，在齐家铺子里挑拣箩筐，但他看的是对面的满堂金银铺，他是要打劫金银铺子吧。”

        冬日里乞丐们似乎都懒得动了，尤其是日头升高的时候。

        “行行好，行行好。”他懒懒地用手抖着碗。

        ......

        ......

        “接下来交给我吧。”乞丐将最后一口饼子咽下，“你们不用跟着他了。”

        乞丐接过，闭着眼嚼饼子，小乞丐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一起靠着晒太阳。

        但也没办法。

        他不会在一地待太久，免得不安全。

        “叔，我再去砍些梅枝，趁着花期未到多卖些。”他说，“等花开了，大家都跑来这里看，这钱我们就挣不了。”

        乞丐摇摇头：“不，他是盯着进去金银铺的女子。”

        本来五年前就能得手了，门里突然出了事，一时耽搁，被这畜生逃脱，不过这些年他没有放弃追查，只是要掩藏身份，避免被官府抓住，手脚受限制，倒是那恶人更肆意张狂。

        这是个匪贼，金银铺子里是很有钱的。

        说罢熄灭了油灯，室内陷入黑暗。

        这次一定要除掉这石风。

的光让室内似明更昏，但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老头。

        这次那贼人来到这边，这边的堂口恰好活起来了，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一定要解决这个贼人。

        乞丐将饼子狠狠咬一口，用力嚼着，乱发遮盖下的双眼犀利。

        这是个禽兽，畜生。

        他伸手拍打着肩背。

        携带兵器进城很不方便，兵卫会严查，所以他进城的时候没有带趁手的兵器，原本想一会儿从某一家宅中随手借一件农具刀镰铁斧之类的。

        辛苦些，早点找到合适的人家劫杀，也好早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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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人就是再好心，也不会特意从路上走过来给他们施舍啊，所以直到过了午，乞丐破碗空空。

        还好有几个小乞丐跑过来，手里捧着几块饼子。

        甚至可以说，抢劫是顺便的，杀人才是他的目的，而且是虐杀。

        他站起来要走，小乞丐又拉住他。

        不能让更多女子受害！

        乞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接过这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木棍，入手一沉。

        一个穿着破袄，踩着一双破草鞋的乞丐，缩在角落里享受暖意。

        石风却丝毫不怕，他就喜欢看这种场面，每次杀了人，都特意摆在眼前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