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的眼睛倒映着灯光的影子，璀璨耀眼，“全世界仅此一个，恭喜你咯。”

程家琰一向跟不上萧岁的思维，便顺着她的话问：“什么承诺？”

萧岁竖起食指，左右摇摆一下，“nonono。抹开以后要拍打，将华拍进去肌肤里面。”

等程家琰放下风机的时候，萧岁的手依旧放在他的脸颊，指腹不停地拭着他干净俊俏的脸颊。

半小时后，程家琰从浴室走出来，掀起被子就躺下去。

程家琰将她的拉下，就听见她说：“别动。”

程家琰被人糊了一嘴也没有恼，握住她的肩膀，倾压上去。

程家琰先是皱眉，还没等他拒绝，萧岁已经把面霜抹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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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琰狠狠地剐了她一眼，把被子盖在她上，大步走向浴室。

“？？？”

三秒后，程家琰问：“请问专柜小姐，可以了吗？”

程家琰耿直地问：“膏呢？”

萧岁摇摇，“摸摸我男人。”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后者挑眉，低看她，只见她笑得灿烂。

萧岁装可怜，“我就抱抱不动。”

萧岁熟稔地将面霜抹开，程家琰则是闭着眼睛选择眼不见为净。

“对不起啊对不起……哈哈哈”

他嗓子哑地说：“离我远点。”

“……”

她的动作很轻，拍人的脸本不疼。

她抱着程家琰的腰，以可惜的口吻说：“要不是姨妈来了，我就能履行承诺了。”

“……”

回时，程家琰还不知她想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等她。

萧岁：“……”

没等他质疑，萧岁就开始了。

萧岁又回去，半起，抹了一指面霜到自己的手背，然后献宝似地凑到程家琰面前。

“嗨呀！我知你肯定想要试一试的。”

她换上专柜推销员的腔调：“先生，这是我们mer的华面霜，有保、修护肌肤的功效，要不要试一试？”

萧岁看着他黑着的脸，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

“先生，我发现你的嘴也有点干，您稍等我一会儿。”

“干嘛？”

“日你啊！”

“……”

完全看不出歉的诚意。

“这里啊……”

“我肚子痛，你帮我？”

皎洁的月光高挂在半空，惬意又

他起，双手撑在她耳边，双眼猩红地看着她。

了几圈到他的边。

尾音消失在两相抵之间。

萧岁是以双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帮他面霜的，所以他们几乎同高。

接吻的间隙，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专柜小姐这样帮顾客膏的吗？”

萧岁转往自己嘴上抹了三圈膏。

她捧着程家琰的脸，抿着嘴，摇。

萧岁刚想要凑过去，就被人长臂一伸挡住。

又过了几秒，程家琰睁开眼，淡淡地问：“现在可以了吗？”

后来，萧岁采用撒政策磨了许久才顺利躺在程家琰边。

萧岁笑盈盈地凑过去，捧着他的脸。

程家琰纹丝不动。

正当两人吻得乱情时，程家琰的手往下摸索，碰到某后，愣住。

程家琰左手依旧抵着她，右手则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