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方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要从相处的点滴之中去判断了，很多细节，其实都是可以看到一些眉目的。”

        厉方鸣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凝视着他，问：“何以见得？”

        他觉得，母亲就是“双标”。

        柳舒琳：“……”

        “如何？”蔡俊泽好奇。

        他去了“顺恒郡王府”，找了厉方鸣。

        “你怎么来了？”

        真是迷花了他的眼！

        感觉，方鸣兄说的有点高深，他听不太明白。

        “问题是，你事后与她见过几次，你觉得，她那样子，像是反抗过的样子吗？”柳舒琳虽然很久没有见过袁小娥了，但，袁小娥是怎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

        “没有，你能来，我当然高兴！”

        次日，他没去镇上，而是去了县城。

        等厉方鸣屏退了客厅里的下人之后，蔡俊泽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要是值得，那就放手去追逐吧！”

，哪里能跟我们这些大男人比？”他仍旧下意识地为袁小娥辩解，“小娥性子本来就是那样的，再说，我们又怎么知道，她没反抗过？或许，也是反抗过，但没成功，然后，才妥协的呢？”

        他又重新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来。

        “但，你爱她十分，她却只爱你三四分，那就不是相互的。”

        跟着问：“俊泽兄，你觉得，你与小娥姑娘的这份情感，是相互的吗？”

        “你们郡王府，还真是挺大的！”

        听他说完，厉方鸣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这种事，立场不同，想法也会不尽相同。我觉得，大胆地去追逐自己的爱，没什么错。不过，有时候，也要看看，这个爱，是不是真的值得去追求。”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跟乡巴佬第一次进城一样。

        “这重要吗？”蔡俊泽拧着眉头，神色凝重，“我闹的时候，你天天骂我不孝，现在，怎么又拿这个当尺子来做衡量了……”

        进了府内，蔡俊泽不由感叹。

        他的眉宇，闪现着一丝苦恼。

        “呃，这个，要怎么判断？”蔡俊泽有点迷糊。

        “所谓相互，就是，你爱她，她也爱你，或许份量不一定一样，但，一定不会相差太多。”他补充道。

        看见他，厉方鸣有点惊讶。

        转身，就去了厨房，煮饭做菜去了。

        蔡俊泽转着眼睛，道：“我觉得，我爱小娥十分，小娥也爱我十分，如此，我们的爱，肯定是相互的，所以……”

        蔡俊泽想了一下，道：“我觉得，我与她的爱，当然是相互的啊！”

        自然，是他想与袁小娥在一起，被母亲反对的事情。

        也让他头疼。

        厉方鸣展现笑容，将他请入了府内。

        被母亲“搅”了这么一通，蔡俊泽尽管有了娶袁小娥的资本，而且机会就摆在眼前，可是，一时之间，他也难以高兴得起来。

        无语了一下，她道：“行，既然你觉得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吧！反正，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到时候，没我管着你，你就高兴了。”

        “方鸣兄，你说，这个事，我做的……是对还是错？”

        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到了。

        这晚，母亲都不再跟他说话。

        跟着问他：“你觉得，你与小娥姑娘之间的这份爱，是相互的吗？”

        “怎么，不欢迎我啊？”

        厉方鸣拿起茶盏，抿了口茶水，没有回答，而是道：“情感，是相互的，何为值得，何为不值，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事情。”

        也太大、太美了吧！

        母亲不喜欢小娥，对他来说，也是个难题。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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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方鸣邀请他到客厅坐下，让人端来茶果糕点，以招待他。

        说到此处，他停下了。

        说着，也不想跟他理论了。

        “举个例子，你爱她十分，她爱你八九分，就算是相互的。”

        “要是不值……”

        蔡俊泽给了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