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朱艳艳往前挪了半步，把送过来，裙腰在他手里松了，深蓝色的百褶裙从他指间往下，落在她脚踝边上。裙子一脱，底下就剩一条内，黑色的，布料极少，勒在骨上方，小腹底下的肉从内边缘鼓出来一点，大那凹槽一直延伸进下。两条光在灯光下面白得泛光，上沾着一层薄汗，从膝盖到那儿有一条被裙子压出来的浅浅的红痕。

        朱艳艳把百褶裙从脚踝上踢掉，光着两条坐回椅子上，两分开，膝盖朝着陆小天的方向。

        “别光站那儿看。”她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把衬衫的蝴蝶结解了，领口敞开来，出一条沟和黑色丝内衣的边，“你凑过来看姐姐这大里是什么。”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大那凹槽，顺着肉往大内侧划了一下，在内边缘停住了，“大半个月了，姐姐每天晚上洗了澡躺在床上，就琢磨一件事……你说那个叫我艳艳姐的小畜生，这会儿在宿舍里干嘛呢？打没打飞机？想没想姐姐？”

        她的手从大内侧收回来，搁在椅背两侧，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过来。把姐姐两条掰开，拿你脸蹭蹭姐姐大。姐姐这里闷了一天，汗都捂出来了，你给。”

        陆小天蹲下去，两只手按在她膝盖上往两边分开。朱艳艳松松地靠着椅背，两被推得开到椅子宽，内裆那块深黑色的布料陷进肉里，被夹得皱成一条线。他把脸凑过去，贴着她右的大从底下往上蹭。她上的肉是热的，汗了以后又又，脸贴上去的时候那层薄汗蹭在他脸颊上，混着肤底下透出来的味。

        “哈……”朱艳艳的在他脸侧绷了一下，“凉不凉？姐姐上汗多吧？”

        陆小天的脸贴着她的大内侧来回蹭，蹭到左边又蹭回右边，鼻子蹭过内边缘，那块深黑色的布已经比刚才了，裆那一窄窄的褶皱泛着亮光，肉的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大内侧的肤被汗浸得发亮，凑近了看能看见一层细密的孔，底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血。

        “行了，别蹭了。”朱艳艳把一只手放在他上，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按，“姐姐内都透了，你自己看。把它拨开，看看姐姐这被捂成什么样了。”

        陆小天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旁边拨。黑色的布片从肉上开，底下那两片肉出来……暗棕色的外缘，厚厚的，被内捂了一整天，肉上带着一层黏的亮光，中间的微微张着，淫水从里慢慢往外渗，先是把里的一层薄肉浸得发亮，然后积成一滴，挂在肉下缘，要落不落地晃着。

        “看见了吧？”朱艳艳低看着他，声音从上飘下来，“姐姐这一天没人碰，自己就能淌水。你说这是为什么？姐姐大老远从老家跑到这地方来，人生地不熟，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