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住在哪？还是在这里一直守着他？

        却在看到虞挽被捏的微微泛红的下巴时，松开了手指。

        若说她欠他的，又何止是一朵圣灵花，但一切皆是他自愿，又何来欠字一说。

        裴翎手指微蜷，眼底似有波澜一闪而过。

        “之后我才发现虚妄之境中的圣灵花竟是真的，我知道那朵圣灵花理应是师兄的，是师兄暂时放在了我身上……”

        ――他并非是因为圣灵花而动怒的。

        “不是要解释么。”裴翎眼底泛着浅浅的冷意，说话的语气亦是。

        “这一路上师兄一次次帮我，我都有记在心上，我从未想过要与师兄为敌，更不想得罪师兄，却又想保住自己的灵根……”

        裴翎单手撑着下颚，一双眸子微微眯着，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耳畔却在一遍遍回响着虞挽的话。

        在淡淡的“嗯”了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

        完了，她不会照顾人……

        总归就几日的时间，她也不可能在他身边一直忙，画符的时间总是有的，两不耽误。

        但这一次，他却因为她这一番话，想让她欠自己的。

        于是顶着那股压力开口：“我在温家书房遇到了苏棠，我虽淘汰了她，但温家禁器也毁了，我也被淘汰了。”

        只是还没多看两眼，她就感受到他手指传来的力道，也被迫抬起头赫然对上他那双极寒的冷眸。

        “若非如此，我根本拿不到圣灵花，我知道本该师兄得到圣灵花，可我不想失去灵根，我也承认是我自私……”

        虞挽看着裴翎因灵力反噬而显得苍白的脸色，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可以照顾师兄的！”

        她想――至少灵力反噬的这几日，他是需要人照顾的，她虽然没照顾过人，但可以帮他整理房间，做些吃食什么的。

        虞挽怔住，又嗯？这是何意？是让她留在栖雾峰的意思？

        ――竭尽所能的弥补他，欠了他，为他寻找缓解压制之法……

        “但我会竭尽所能的弥补师兄！也会去寻找缓解压制灵根对冲反噬的方法！我说的这些都不是空话，师兄可以信我的……”

        冰火灵根对冲带来的灵力反噬，发作时忍忍便是，他也早就习惯了。

        “如何弥补。”半晌后，裴翎淡漠的开口。

        虞挽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冷阎王让她解释，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但她误会了，并向他解释了这么多。

想来不止握住鞭子时是好看的，捏住她下巴时也是好看养眼的。

        “总之，圣灵花，是我欠了师兄。”

        就是大概，也许，可能有点费命――让她变得短命！

        ……

        听到这样的字眼，他无法控制的认为――他该为圣灵花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