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针灸多久?”宋言关切的问道。
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阮苏故意在护士服的口袋里面放了冰袋,来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冰手指。
于是白皙的手指落到了男人的手腕处。
薄行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宋言接过本子,郑重的道了谢。
带着淡淡冰凉的手指让薄行止神色微冷。
阮苏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那是一种久违的舒心。一直揪着的心脏的疼痛感终于缓解了一丝。
宋言赶紧扶着薄行止躺到了床上。
“明天我再过来。要针灸最少半个月才会知道,究竟有没有效果。”阮苏低声的说,“照顾好你家少爷,让他的饮食一定要营养健康。不要挑食,挑食对身体恢复非常不利。”
房间里面只听得到他均匀的呼吸。
基本上都是在家里的时候,她曾经做给薄行止的那些菜。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看来的确是个会针灸的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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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戳了八根,她才停手。
少顷,他就听到女子沙哑的声音又响起,“身体恢复得不错,和我判断的一样,毒素当时侵害了眼部神经,神经受到压迫丧失了本身的功能。”
但是他来不及深究,阮苏就已经转身离开。
宋言忙不迭的点头,“要不,麻烦你写个菜谱?我让厨师每天按照菜谱来做?”
捅得她生疼生疼。
“少爷,她是中医,是来给你看病的。”宋言小声的说,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阮苏,阮苏冲他点了点头。
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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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十分熟练。
“下面我给你针灸,请你躺好。”
阮苏看着他明显消瘦的脸颊,心脏锐疼,好像被人拿了刀子狠狠的戳,狠狠的捅。
宋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算是发现了。
她观察着薄行止的状态,又刻意压低嗓音透着淡淡的沙哑,“我先帮你把脉。”
手指冰凉不带温度,她就害怕薄行止会觉察到是她过来了。
“半个小时以后取针。”阮苏清理了自己的双手以后,就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面。
来的时候他心里还各种小瞧她,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现在的情况,不宜暴露身份。
就好像一个瘾.君子,突然得到了一点点的疏解一样。
阮苏想了想,答应下来。
她说完以后又意味深长的说,“我还要谢谢你才对。”
阮苏也没想到薄行止竟然会针灸着针灸着就睡着了。
没想到他被针灸了以后,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这么久没有相见,终于见到了薄行止短暂的一面。
阮苏冲他笑了一下,却并没有摘下口罩,“你不了解我而已。没关系。明天见。”
哪怕太太不表露身份,只要太太在少爷的身边,少爷的身心就会舒服很多。
并且还睡得非常的深沉。
医生于是带着阮苏就离开了。
出了总统府,他长长吐了一口气,“没想到你还真会中医。”
一转头,就看到阮苏取了一根长长的银针,直接戳到了薄行止眼睛周围的大穴上面,接着又取了一根。
薄行止最近心情非常烦躁,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总统这么疯狂的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觉得自己睡得非常的沉,非常的舒服。
“女人?”薄行止眉头微凝,他非常不喜欢其他任何女人接近他。
薄行止如果知道了以后,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薄行止勉强压抑着自己推开这个女人的冲动,端正的坐在那里。
所以才会讲她不行之类的。
在腿上,俊脸绷得紧紧的。
哪怕少爷不知道太太来了,少爷的身体本能的就会放松。
空气中仿佛依旧残存着淡淡的香气。他愣了一下,是那个中医的……为什么他觉得这香气有点熟悉?和……小苏的有一点点像?
他脸上有些燥热,“之前是我不太懂,所以……”
那医生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半个小时以后,她轻松的将长长的银针取下来收好。
毕竟为了让阮苏离开,给自己亲儿子下毒这种事他都能做出来。
她眼尾猩红的走到床前,将自己的银针包打开,一字排开排列在床头柜上面。
她接过宋言递过来的笔和本子,就写了一周的菜谱。
这……真是……
先不说这个医生可不可靠,再者总统府里面这么多眼线。
本能的内心充满了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