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奇怪地看向我哥，你们有这么多？

        我跌坐在地上。

        一个人走着很吃力，她为什么会来我哥的房间？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浑浊，目光没有对焦。

        眼睛已经闭上了，我摸着她的子，口的骨已经很凸了。

        我拉不住她。

        村长拍拍我哥的肩，说你们俩娃也可怜的，这件事不要对外说，改了年龄的话其他所有都要改，而且你得想好，改了的话，你的学籍要重新搞，还有，提前成年了，有些事你必须要提前明白。

        为什么就去世了？

        没有反应。

        我哥今年才15岁，他是要改到18岁吗？

        前天还在教我包粽子，她手上拿着筷子，笑呵呵地教我怎么充糯米。

        我有些害怕了。我拼命摇着，没有反应。

        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去世，她早上还是好好的，她早上还对我们笑。

        她在这么热的天，手是凉的。

        我觉得很奇怪，我好想醒来告诉我。

        没有回答我，我有些奇怪，又喊了一声。

        我摸着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在熟悉的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游着。水还剩一半的瓶，包到一半的粽子，还有早上起床后，匆匆忙忙没来得急给叠好的凉被子。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村长坐到了屋门口的木椅上。

        我大声喊我的名字，她没有回答我。

        我哥说，改。

睁大，看着我哥。

        我凑近，发现我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看我，她的眼珠子转也没转一下，直勾勾看着我哥，眨也没眨一下。

        ＿

        我走进我哥的房间，已经被盖上了白布，我蹲在她面前，掀开白布看着。

        我哥声音有些沙哑，他问村长还有其他办法吗？

        早上还在和我笑，她早上还叫我哥一定带好我。

        村长说，现在你去世了，你们兄妹都是未成年人，口要不就转到你们在外的妈上面，要不就转到镇上的福利院。

        我哥问，可以改吗？

        我哥背着去过医院，我坐在旁边听不懂医生说的词，但是我哥听了后脸色很沉重。

        我哥问，多少？

        我一直都知的状态不怎么好，她今年开始就不怎么吃东西了。

        村长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改年龄，改成年，自己开一个口，把你妹妹加到你的口上。

        他手指摩了一下。

        的脸突然变得好模糊。她在慢慢消散，连带着口最后的温度，我快看不清她了，她在飞翔，她在离我远去。

        村长叹了口气，可以是可以，就是最少需要这个。

        我哥点了点。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就这样去世了呢？

        我蹲下来，摇着的肩。

        巨大的恐慌袭卷了我的膛，我突然有些不安。

        村长和我哥走了。

        后来他们说的我都听不见了。

        村长看着我们，说明年帮我们申请特级贫困补助金。

        我上去喊了一声，不知我哥在哭什么。

        我哥已经没哭了，他眼睛又红又，看着村长。

        村长伸了个数字。

        我摸向我的脸，她的脸也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