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由抬直直望着她，“我没养过狗，但是我知没这个说法。”

假装不嫌弃的掀开扔在一边。

他也奇怪，自己睡眠这么差，怎么今天就困急了眼。

陆子由醒来就看见这幅场景，餐桌上的吊灯散着的柔灯光下，秦蒙怀里趴着一只熟睡的黄色小狗，她伸手去翻书，轻轻地没有声响，额前碎发散下来覆盖光洁额。

他垂发现自己上的粉红色毯，静默了一会儿。

继续就回厨房忙活了。

陆子由抿了口茶，决定保持沉默，第一次知可爱是这么用的。

它把爪子搭在陆子由膝盖上，伸着讨好模样，算是幼犬里比较乖的。

“嗯。”

她将粥轻放在茶几上，伸手去扶他的胳膊，人还是没醒，她便大胆些，把他胳膊整个抽出来，让人实打实侧在扶手上，然后又把手放在他肚子上。

继续接到控诉的眼神，她不得不认真解释“爸爸是长腊，妈妈是短腊，于是生了它这么一只不长不短腊。”

雷达上沙发来，亲昵地蹭陆子由，又闻见了香味，很快跑到厨房去。

秦蒙端着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睡得极沉，但还是没能真的放松躺下去，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僵持在沙发扶手那边。

“哦，那就是不长不短腊。”

这边房屋不算大平，很多都是单居住，所以隔断也少，厨房是开放式的，从客厅可以直接看得见。

陆子由转着尾音，懒散散地说，没有半点……客人该有的客气。

“不好看啊，超级丑，但是看着很可爱。”

他长得真是天赐，单薄的眼因为睡觉有些耷拉，肤比女孩更白，高大材在这张小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莫名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

？？？

从飘窗那边拿过粉红色的针织小薄毯给他盖上，她起一看，噗嗤笑出来。

他手指在发间覆盖着，清醒了会儿，动静却打扰到秦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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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下时间，自己睡了不到一小时，却比平时整晚的睡都用。

她把书反着放在餐桌上，用这边的灯光也能把沙发上那位发懵的律师看清楚。

“口渴吗？我再给你倒杯茶？”

雷达还小，觉多但短，被主人放下来的时候它也醒了，存着水汽的大眼睛萌萌的左右转，想知发生了什么。

“它算什么品种呢？”

他视线跟着过去，发现秦蒙真的很瘦，低饭时候，背的蝴蝶骨会在衬衣上明显突出两座小山，抬起来找碗筷的时候，脖颈又细又长，白的像玉。

客厅的置物架上，摆了座如来仿古熏香架，烟气从坐莲那边的小圆孔飘出来，忽悠悠在空中散开，陆子由坐在那里盯了会儿，觉得自己有点累，便倚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强忍住自己偷拍一张照片的冲动，她关上客厅的灯，抱着雷达去餐厅那边，开着昏黄的小吊灯，拿一本书静静看着。

陆子由伸手引它，它黏人，谁叫都能走，立就摇着尾巴过去。

我去煮茶，你喝完再走。”

这个品种一定要拉进黑名单了。

秦蒙正好端着茶过来，听到后就笑着回答，“中腊。”

“……”

“你觉得它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