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一双小手将他的脸捧起，一点点地，吻去落下的泪。

        “我是在恨你吗？”

        自狱寺成为“解药”后，时不时会有诡异的情绪萦绕在心，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淡忘。然而就在刚才，他听着电话那的对话，话语里带着他们本人都察觉不到的亲昵，沉静已久的情绪又悄然复出。

        他不该产生这样的情绪的。

        栞里脸上挂着淡笑，说得风轻云淡。

        “…………”

        相拥的明明是的，他却觉得很冷，她好似一条缠在他上的蛇，连吐出的话语都是冰冷的。

        她放缓语速重复了他的问题，忽然动了下，靠过来倚在他怀中。纲吉僵住不敢动，却没推开她。

        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味，一如他的心情。

        “哥哥，你为什么没早点来救我呢？”

        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僵在半空犹豫着，最后抱住他，轻轻地拍了怕。

        ——她果然对他恨不起来。

        她先前的要求全都得偿所愿。

        其实她本意是想借由这些话，让他永远陷入对她的愧疚与自责中。她的目的好像达到了，可实际看他这般痛苦万分，她却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

        一句话如同当一棒，砸得他晕目眩，瞬间就破防了。

        的泪水砸在肩颈，得她心神一颤。

        “你知吗？我每天都在期盼你能来救我。就算是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我也不曾陷入绝望，因为我坚信着，你很快就会找到我的，所以暂时忍一忍也没关系。”

        那一晚，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爱。在那之后，是狱寺代替他当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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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被丢入‘狼群’中，面对那一双双贪婪作呕的眼，任由那些如枯木般的手摸上我的，最后仅剩的那点希望，也被打得粉碎无骨。”

        她扬起小脸看向他，满眼的不解。小时候常问他问题时，也是出同样的表情。

        “对不起……”

        相时，纲吉的指尖忍不住轻颤，他这次出了回应，闭上眼，拥着她她的。

        她搔首弄姿地骑在他上驰骋，纲吉躺在下面，凭感觉小心翼翼扶着她的纤腰，而那条黑布，蒙在了他的眼上——她其实也不愿让他见到自己妹妹放的一面。

        “哥哥。”

        “到后来，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我也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可我始终等不到你。渐渐地，我的心跟着一起，麻木了——但我还没放弃希望。”

        电话挂下，纲吉又在床边发了会呆。

        上衣被掀起，他俯下笨拙地亲吻那两团雪，连带着亲吻她平坦的小腹。栞里舒服得声音都变了调，双盘上他瘦的腰，让里的肉棒埋得更深。

        那一晚，他们推心置腹，在此和解。

        栞里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住不动，只一双眼睛转动看着，堵得他心慌。

        纲吉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住，她每说一句，那只手便紧一分，最后心口被得阵阵抽痛，令他不过气。

        他闭了闭眼，将它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