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睡在他後的女娃，在他背脊写

冉翼跟著众人脚步缓缓下了车，假意走路都没气力的他，看著前方同样脚步踉跄的女娃，笑意加深了几分。

咚──

馒里有散，不过因为其不能见光太久的特殊药力，冉翼判断这些人是通过分发馒时，稍稍抹在其中一端来下药的。这些天的经验让他明白，自己判断是正确的。看看一旁不远的小脚丫下，同样踩了块不算太白净的面疙瘩，冉翼觉著，自己眼光不错，刚选中的合作夥伴还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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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翼他们，被那群高大的穿蓑衣的壮汉推搡下，跌跌撞撞得来到了不远的一方山外。里面已经有人点燃了柴火，烹煮上了肉汤，显然，这里即将成为他们今夜的宿地。

他定会嗤之以鼻。

又是一个猛颠，女娃再度靠了过来，手里突然多了个事物，垂眼一瞥，竟是他刚递过去的草图。

当晚，众人并排睡在那些沈默的汉子们中间，盖著尚算保的羊毯，也不知是因药效还是舟车劳顿，鼾声此起彼伏的。

这女娃，保不齐是某大家族长女，未来的主人。不然，小小年纪怎会有此等心思胆量？想到这儿，暗暗叹了口气，接过上方递来的冰凉馒，惯例咬了一口包在口中并不吞咽，待到那发馒的人转过，他才偷偷吐出来，踩在脚底。

这女娃，有点儿意思。

顺著又一度的颠簸，冉翼子歪了歪，朝著那已脏污得瞧不清样貌的女娃上倒了倒，顺手过去一张绘了三五天的羊卷草图。

就连那些监视他们的汉子们，这会儿也睡了，不过，警觉应该是不低的。好几个都没真正躺下，只是握著佩刀依在上打盹儿。冉翼有些小心得翻了翻，见并未引起注意，才松了口气的认真感知起手心的轻柔比划。

“快点！快点！”领的壮汉脱掉蓑衣，自顾自端了碗肉汤喝，看到这些被捆绑住的男女老少动作迟缓，显然有些不快的低喝了几声。

算是合作“诚意金”吧？虽然他怀中还临有几张相同的。

可现在，情况急转，周围同车之人良莠不齐，老弱妇孺的，哪里能对他有所帮衬。唯有这个，能在一干人眼底下不经意就搞定那几把大铁锁的小丫，有著些许能耐，应该能对他的计划帮上点儿忙。

不解得抬眼，刚巧看到车厢被人从外面打开瞬间的刺眼光芒，以及，她表示自己不识路的稽夸张口型。

合作？为何不！

他寻思著，来是绝无可能逃脱得了的。

牛车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了。

勾了勾嘴角，连日来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可惜，除却冉翼与那个聪颖女娃之外，这些个被喂食了散又两顿未能进食的人们，本没半点力气，想快也快不起来。待到那领壮汉灌下第二碗肉汤後，他们这群人，才晃晃悠悠进了。

转过眼，看著一旁晶亮的眸子，赫然发现，在那双尚且稚的大眼中，同样闪动著与他一般思量的忧心。

後面紧跟著的几位汉子，利落得脱掉蓑衣，扯来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偌大牛，挡在不算太大的口内侧，勉强用遮风门帘。训练有素的模样，分明是常年行走江湖宿野外，看得冉翼颇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