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细白手伸出床帷幔想要撩开起，结果被另一只麦色大手捉住带回，“那两个崽子作甚，先给为夫火。”

        “顾明齐你够了，小衍和阿笙在等我，放手！”阮霜凝低声喝。

        ……

        ……

        屋内依稀有动静，但并无回音，顾衍觉得奇怪，但又一想，自己和弟弟早起惯了，现下还不到出门时间，就带着弟弟坐在檐下台阶上托着腮等。

        阮天旭忙搀着阿姊慢慢往庄内走。

        好家伙阮天旭回准对视外甥，一个眼神余光也不给顾明齐这个罪魁祸首。

在那，一旁的姐夫抱着自己的外甥，外甥已经会叫舅舅了。

        好容易等到师父批准的月休日，兄弟二人睡不着，妹妹也还没起，二人想找母亲履行日前答应他们出门玩的约定，早早来到父母亲的卧房，敲门。

        ――完――

        阮天旭的火就这么给浇灭，一点烟也没了。

        “双生子，自然要大些。”

        好在这一胎两个小家伙孕期时就很乖没怎么闹，不像顾衍从孕前期开始就折磨阮霜凝，算得上是顺利生产。

        阮霜凝二次生产不比第一次轻松，因双生子肚看起来格外巨硕，生产时色煞白，冷汗直冒，疼得几度昏厥。顾明齐在产房陪着几脚差点要被小舅子绑着架出去。

        “可是这肚子看着好大。”

        “哦，小心台阶。”

        顾明齐只刚见到小舅子时打过招呼后就安静如鸡，带着同样被舅舅冷落的儿子默默跟在后面。

        “姐，几个月了？”

        不过顾衍自然比他受欢迎。“舅舅――”娃娃声音甜美。

        那日，顾衍和顾笙等日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妹妹起了才等到母亲。母亲一脸疲态，还是平日不苟言笑的父亲一直扶着才陪他们出门玩。

        “这会陪了我，待会再陪他们，啊，乖。”

        “你――，唔，轻些……嗯……”

        房内――

        “你平安归来就好，就好。”

        阮天旭看到阿姊这肚子浑圆，满是愤懑地把目光瞬间转向顾明齐，似要火。

        与阮家姐弟一样是对可爱的龙凤胎，先出生的是哥哥，顾笙，后出生的是妹妹顾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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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七个月了。”

        “你……真是，跟孩子们约好，不行爽约的！”

        “走，回家。”

        “阿娘，您起了吗？”

        倒是阮霜凝开口了，“阿旭，大夫说这次是双生子。说不定会像你我一般。”说罢还将阮天旭的手拉过，抚上圆的肚，“来，这是舅舅。”

        帷幔一阵抖动。

        “顾明齐你真行，我阿姐这又要生了？！好得很啊你。”

        肚子里的小家伙很给面子动了动吐泡泡，隔着肚跟舅舅互动了下。

        阮霜凝抬与他对视，“我们阿旭长大了，真好。”

        父亲对于妹妹顾筱筱的爱，顾衍和顾笙有目共睹，只要不惹母亲生气，顾筱筱就是庄里和王府里地位最高的，哦，仅次于母亲。

        ……

        “诶――，阿衍乖，回家舅舅抱你，啊。”

        虽然其实兄弟俩也会找母亲撒，但是很多时候要在父亲手中虎口夺食并不那么容易，每天的晨起练舞也从以前母亲的温柔唤醒变成了顾衍自己起床再叫醒弟弟来练武，小小的孩子，窄窄的肩膀，直直的背影。

        顾明齐不敢说不敢回，孩怕。